她笑点着头,“嬷嬷所言不假,陛下若是不喜,又怎会带娘娘您进宫呢?”
云沁雪轻信了一半,“那为何他要这般对我?!”
南初睁眼说着瞎话,对此信手拈来,张口就道:“不妨娘娘扪心自问一下自己,您从前可是对陛下做过些什么,惹其生了气,这才会这般对您?”
一句话,将云沁雪问得心虚不已。
她……她好像做过的太多了。
“娘娘您不妨说说,奴才帮你分析分析。”
云沁雪看了眼身边的嬷嬷,缓开口道:“本……本公主让他吃狗食算……算吗?”
南初愣了一下,不过也算是在她的意料之内,倒也没太惊讶。
“狗食菜色不差,不过就是侮辱了人些,算是吧,就像陛下他如今想方设法侮辱您一般。”
云沁雪彻底慌了,“我让人在他的狗食里放了碎的瓷器片,有时还放了虫子,他……他不会也让我吃吧?!我……我不要!我最怕虫子了!那些瓷器会将我的嘴割伤的!”
南初:“……”嘶,这公主还真是狠。
她收回自己先前的那句话。
这公主没救了。
估计那个宫云螭此刻正在好好琢磨着,然后憋大招呢。
难怪她收到的资料里说宫云螭在西蜀国的时候,遭遇了非人的待遇,造就了他如今这般残暴的性子。
“除了这,公主您……您还干了什么?”
云沁雪吞吞吐吐,心虚开口,“也没干什么,本……本公主就让人弄湿了他的床榻,让他跟猎狗睡在一起。”
“是水吗?那猎狗可有做了什么?”
别觉得南初是在多问,主要是有了前车之鉴,她可不觉得这位公主会那么简单。
果然,只听对方答:“当然不是了!光是水那可不就便宜他了嘛,本公主可是特意让人去了茅房,那猎狗可是父皇养的,当然凶残,他宫云螭出来的时候,身上可没一处是好的。”
听她这语气似乎还挺骄傲。
不过南初蹙了蹙眉,听到‘茅房’二字时有些熟悉,总觉得她之前好像也干过,但是想不起来,索性就不想了。
“除了这些还有吗?娘娘不妨一次性说完。”
云沁雪当即就将自己之前干的那些事全说了出来,只是干的事太多,一夜都说不完,她才只说了一点儿,就被南初抬手给叫停了。
“杂家了解了,娘娘不必多言。”
光从她口里说出的那些事,平日里宫云螭挨得那些鞭子可都变成小事了。
将宫云螭当马来骑,还让人给他绑起来,拴在马后,赤脚跟着跑……
如此种种,她光听都觉得难以忍受,无法想象宫云螭是怎么过来的。
与他一比,她现在这样,好像都已经很好了。
南初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云沁雪的眼神带着几分薄凉。
“你没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