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。”南初抬手揉了揉萧时桉的小脸,并再三保证,“放心吧,母后今夜一定会好好护着你们的!”
“嗯,一言为定!”萧时桉和萧悦柠对视了一眼,瞬间就开心了。
当然,萧淮景可就开心不起来了。
南初的一左一右都被人给占了,这下他是没有半分位置可言。
萧淮景怎么赶怎么诱都无用,这两个睁眼等着他回来的小人说什么都不肯走。
他最后被磨得没办法了,只好去书房去应付了一晚。
第二日一早就起来,命令内务府重新做一张大床出来。
“耶!”
两小人开心击掌,开心不已。
南初笑看着,左拥右抱,好不幸福惬意。
怎么说呢,谁让这是幸福的烦恼呢。
这种状况,直到他们五岁了,萧淮景再也看不下去,一手一个直接给丢去了他们自己的院子。
萧悦柠倒是时不时还会来一起睡,但是萧时桉就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睡了。
上了学堂的萧时桉,一本正经,他现在可是小大人了。
明明他们都是一胎出来的,但是这性子确实相差甚远。
萧悦柠身为姐姐,性子活泼,喜欢到处跑,到处玩,最不喜欢的就是学习,每次被夫子留堂不说,就连每日的功课都得拖到大半夜才做,做不完,就拿她那只比她小了一两分钟的萧时桉的课业抄。
让南初很是头疼,而且她也不太想承认,萧悦柠的性子最像她。
就连这拖延症的毛病也跟她一样。
有时候经常吵着要出宫去找她的六皇叔玩。
至于萧时桉那简直就是萧淮景的另一个翻版,正经地就像是个小大人,板着张脸。
瞧着都没从前那般可爱了。
不过值得一提的是,先皇在世的那份嘱咐还是十分有必要的,因为在萧悦柠六岁的时候,那枚玉玺被她磕破了一个角,正好和以前萧淮景那摔碎的一枚相对应。
瞧着倒是和谐多了。
他们这一辈子就只有萧悦柠和萧时桉两个孩子。
估计是萧淮景陪产时在心里留下了阴影,说什么也不愿意她再生。
他们就这样一家人,开开心心简简单单的过着,没有什么皇子间夺位的争斗。
长大后的萧悦柠选择了从武,她说要像六皇嫂一样在边疆大杀四方,保家卫国!
萧时桉被立为了太子,直到他可以独当一面以后,萧淮景便将所有政务交给了他,更是在他处理得愈发成熟后,直接下旨主动退了位,带着南初云游四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