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面子已经没了,外边早已围了不少的百姓,现在外边都在传说我们尚书府苛待嫡女,不给吃食,竟让人饿死在府门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
南尚书气得甩袖,赶忙抬脚往外走去,嘴里还一个劲怒斥,“早不晕晚不晕,非得晕在外头!我真是给她脸了!竟让她这般辱没尚书府的脸面!”
他走到外边,看着府门那乌泱泱聚集的人后,差点儿没给气晕,还好一旁的王管家眼疾手快赶忙扶住。
“南初!”
南尚书顶着百姓指点的眼神,怒视着躺在地上的大女儿,“既然还没晕,还不赶紧给我滚回府里去,你见过哪家嫡女像你这般的!”
“爹,女儿不是有意的,女儿只是有些饿,但爹爹禁了女儿的足,女儿这才起了心思想着偷溜出府,却不想……女……女儿这就回府,爹爹莫要生气,都是女儿的错。”
说着,南初手撑着地,作势就要站起来,但却又重新跌了在地上。
“小姐!”
兰芷赶忙去扶,在感受到小姐她挠了自己的手心后,她赶忙哭诉道:“老爷,您就原谅大小姐吧,二小姐她做错了事,大小姐她知错了,她再也不敢拿嫡姐身份去教育二小姐了!大小姐只是怕二小姐变坏,并无异心啊!求您不要再禁小姐的足和禁了小姐她的吃食了!”
她抽泣着,无视上头老爷那要杀人的视线,她继续道:“若是日后二小姐她再来闹事,奴婢一定拦着大小姐她,求老爷原谅大小姐吧!我们再也不敢对二小姐她说教了!”
“你!混账!闭嘴!”南尚书气得怒火中烧。
百姓们议论纷纷:“没想到这尚书府的嫡女竟过得这般惨,我可是听说这些日南二小姐她可是一直在天下第一酒楼用膳呢。”
“啧啧,谁说不是呢,这大小姐的母亲三年前就离世了,如今可不就被人欺负了。”
“前些日我还看到这尚书府的陈姨娘买了不少金银珠宝呢,再瞧瞧如今这素雅的大小姐,倒是个可怜人啊!”
……
“这尚书还真是个糊涂的,竟这般苛待嫡女。”
他们的言论纷纷进入了南尚书的耳中,气得他抬手怒指,“你……你们都在胡说什么!”
要知道南尚书他可是最看重面子之人,如今被人这般议论,他心中的怒火已经抵达了发顶,就快要燃烧起来。
怒到极致,他也想清了些事,看向南初的眼神中竟是怒火。
“你是装的?!是你,清欢说的没错,去天下第一的人是你!”不然饿了那么些日,她怎可能还有这般力气,撑不了三日就要晕了,但她却一直硬挺到了现在!
现在才反应过来啊。
南初觉得有些好笑,但一想到她此刻还在装病,偷掐了把自己的大腿,泪瞬间落下。
她瞪大双眼,但又很快落寞垂下,“爹爹喜欢妹妹,南初一直知晓,只是……没想到爹爹您竟这般宠爱,南初身为嫡姐,父亲怎么说,南初都甘愿应下。”
“同样都是女儿,这南尚书竟这般偏爱,他是眼瞎吗?!没瞧见她这大女儿都饿得站不起身了吗?!这要是说去天下第一的是大小姐,我可是一万个不信!”
“就是,去天下第一还能被饿成这样,我看天下第一酒楼倒闭算了,还开什么酒楼!”
南初低下头去,肩膀一耸一耸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在伤心落泪。
殊不知是南初怕自己当众笑出声,忍的可谓是十分辛苦。
没想到这帮百姓竟这般能说。
能说就给她多说点!
简直就是她的嘴替啊!
一名太监挤开人群,走进核心,“尚书大人,皇上传令,请您即刻进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