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事,男人不满的眼神就朝南初落去,问出了在知晓她身份的那一刻,便产生的问题,“你既是女子,是怎么进的皇宫?”
要知道进皇宫不论是谁,首当其冲就要被宫里的太监或嬷嬷验明正身,看看他们身上有无胎记和疤痕。
若是有,这类人便不得进宫。
所以,她一个女子身份是怎么躲过这验身,进的皇宫?!
南初:“……”呃……他这还真是问到点子上了。
她该怎么答好呢?!
南初想了想,模棱两可,半真半假地解释道:“我年幼被拐,但一直都没人买,那些人贩子为了不做亏本的买卖,将我混在了男娃堆里装男娃一同给卖了。”
“兜兜转转,我去了好些地方,但年数久远我也有些记不太清了,只知后来宫里招工,我就去了,至于怎么避开的这验身……”
南初笑了笑,大拇指与食指相碰,“银子是个好东西。”
谢九州了然,微点了下头,对她这解释信了大半。
确实。
借银两行个方便,在宫里十分常见。
谢九州也不想太过深究,他只知自己心仪之人并非男子,而是个女子就行!
他并无龙阳之好的癖好。
为了照顾南初的身子,他们回京的速度很慢,但即便再慢,最后也还是到了京城。
一时间,太子在外带回一名女子的消息传遍了后宫。
皇后听闻,紧蹙眉,面带不喜,觉得有失太子的身份,忙带上嬷嬷就来东宫兴师问罪,可在看到南初那凸起的肚子,以及听太子说这女子腹中怀的孩子是他的,她便再也冷静不下来。
原本还严肃问罪的脸,瞬间转变,忙上前相迎,伸手摸着南初的肚子,嘴里满是对太子不真心的怪罪。
“你说你,身为太子,怎么能干出这事呢?怎么也得将这姑娘娶进宫才是,竟还让人在宫外待了那么久才将人带回宫,这腹中孩子都是有个什么闪失,本宫看你父皇要怎么罚你!”
谢九州有些哀怨地看了南初一眼,回话道:“母后,人家二话不说就带着儿臣的孩子跑了,儿臣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。”
“活该!定是你做错了事,不然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会弃你而去!”
皇后安抚着南初,“好姑娘,若是太子有什么欺负你的地方,尽管来找本宫,本宫帮你教训出气!”
说着,她盯着肚子的眼神继续发光,“好不容易的盼来的皇孙,本宫可得为其亲自织一套衣裳!”
南初低头摸了摸肚子,眼里含笑。
“皇后娘娘,一套可能不太够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皇后闻言愣住,抬眸一脸疑惑地盯看着,突然猛反应过来,惊喜到慌张,“这……这肚子里头不止一个?!可……可是有几个?”
南初抬眸,迎着他们期待且激动的眸光,抬手比了个数。
“大夫说,这肚子里头有三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