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挑眉看向苏嬷嬷,见她已经明白,南初便不再多言。
说到底还是池云意那女人自己太过心虚,一是没经验,二是正巧被她真真假假的话给钻了漏洞。
要不然她还真不会怀疑池云意腹中的那孩子已经没了。
所以,她才会让人在几日看紧了瑶华宫。
毕竟池云意要想再有身孕,对她来说就只有一条路:故伎重施。
届时将早产说成满月,于她而言才是最稳妥的路。
南初看着手中的小纸条,脸上笑意逐渐加深。
池云意啊池云意,被她抓住把柄了吧!
只是这件事该如何告知沈祁闻,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没想到方法。
只能先暂时放置在一边,反正她手里捏着池云意那么大的一个把柄,暂时也不急。
熬了一夜,南初张口打了个哈欠,起身伸了个懒腰,“行了,大家都熬了一夜,累坏了,都回去休息去吧,今天就给你们放一天假,等养足了精气神再来伺候就行。”
说完,她率先熬不住了,迈步就往内室里走,连外衣都懒得脱了,沾上床倒头便睡。
沈祁闻一下了朝就来了永宁宫,与寻常不同,也不知是不是他许久未来的缘故,这次院里竟显冷清,安静得让他有些发慌。
总有股那女人又背着他干什么坏事的不好预感。
越往里走,这种感觉还越是强烈。
“昨日南嫔从养心殿离开的时候,可有生气?”
沈祁闻不太确定地朝齐忠安确认问出声。
齐忠安瞧着这静谧地不像话的永宁宫,他自己都有些不太肯定,“南嫔娘娘应当是没生气吧?奴才问了昨日伺候的太监,说是南嫔娘娘醒了后就走了,跑得还挺快,没追上,应当不像是生气的模样。”
只是这连个扫院的宫女都没瞧见,齐忠安越说越心虚,说到最后他那嗓子就跟蚊子一般,若不竖耳细听,还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沈祁闻蹙眉,越走越觉得不太正常。
心中有万般不解,也不好在此时召唤藏在暗处的影贰。
他只好暂时压下疑惑,推开厢房大门走了进去。
很静。
像是屋里没人。
沈祁闻下意识以为是那女人又带着人去哪儿野去了。
若不是知晓她那赖床的性子,男人估计转身就走了。
看着床榻上和衣而睡的女人,沈祁闻微蹙眉。
苏嬷嬷她们是怎么照顾人的?!
怎么让他初初穿着外衣睡觉!
真是伺候的越来越不当心了!
男人伸手探上女人的衣襟,一一解开,解到一半就听女人嘟囔着小嘴呢喃,转身想往里侧躲。
沈祁闻俯下身,将耳贴在女人殷红的小嘴前,“初初方才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