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想到要干什么了?”
“我可以做香皂!打出名气,有了银子一切就都好办了!”虽然有了钱不一定有权,但是有了钱,至少离权就近了!
大权没有,小权还是可以有的。
而且,她日后可以大力发展农业,毕竟现如今粮食告急,民不聊生,若是她日后真的能在农业上有了一定的建树,她还愁日后帮不了顾辞吗?!
但是她后面的这个想法,太过伟大,南初就没跟顾辞说。
她得先试验一下,毕竟这里可没有杂交水稻,而且就以她这水平,怎么可能会造得出来!
“我还可以开一家酒楼!”水稻她弄不出,但是搞吃的她在行啊!
就凭她的手艺,这酒楼若是办起来,那并定是红红火火啊。
但顾辞就没这么想了,香皂可以,但若是要开酒楼那就算了吧,不是他打击,主要是上次那个烤兔,他记忆犹新,不敢忘。
只记得那次吃了烤兔后,他后面腹痛了。
明显是吃坏了肚子。
所以,顾辞当即就否定了出声。
南初:“?!!”
为什么?
他不是说她干什么都可以吗?!
为什么拒绝?
她手艺真的可以的!
“你不是吃了我之前烧的面嘛,莫非你觉得我烧的面不好吃?”
顾辞经提醒,才突然想起,他从前似乎好像真的吃过她亲手的煮的面。
如今回味起那个味道,似乎不错。
“你忘啦?所以,你是忘了我还给你煮过面的事情了是吗?顾辞!”
男人有些心虚,“没忘,你想要办酒楼可以,但是……烤兔就算了吧。”
南初:“……”这男人是什么意思?!
他这指向性也太明显了吧!
“不好吃,你当初还偷吃我的兔腿干什么?!”南初翻了个白眼。
只一下,便又恢复了正常。
如今想要了未来要干的事情,但是又有新的烦恼袭上心头。
南初看着他,问:“那你母亲那里怎么办?她不太喜欢我们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