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有些为难,“这……按照规矩,大牢是不让人进去的,就怕出了什么事,公子,您要不还是别去了吧,若是去了受了惊怎么办?”
这顾大人的表弟在他这受了惊,若是被顾大人知道了,那他岂不是就要摊上事了。
县令光想想就浑身一激灵,态度也变得更加坚定了。
顾辞满是深意地看着他,就在人家县令颤颤巍巍有些抵挡不住,正欲要妥协的时候,他出了声。
“既如此,那就行吧,本公子不去了。”顾辞又坐回到了原位,翘起了二郎腿,背靠后椅,神情慵懒。
“去将上次那个偷了本公子银子的铁柱带上来。”他瞥了县令一眼,“让他来见本公子,县令应当不会拒绝吧?”
县令摇了摇头,“当然不会,本官这就派人将他带上来!”
铁柱很快就被带到了顾辞的眼前。
‘噗通’一声,铁柱直接跪下。
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出,将一旁的县令吓得够呛,面色都变了。
顾辞微挑眉,“这是?”
“公子,之前小的偷了那姑娘的荷包,都是小的不是,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公子,谢谢!是您救了小的,若不是您,小的恐怕七日后又要进那贼窝,继续干小偷的勾当了。”
说完,铁柱挪了挪身,也朝一旁的县令鞠了一躬。
“多谢县令,是县令和公子一起救了小的!”一想到七日后,他就可以回他家去见爹娘,他就甚是激动,此时看向他们,更像是在见自己的再生父母一般,明明是一个男子,但却柔弱的流了泪。
顾辞蹙了蹙眉,“赶紧起来吧,既然无事,那本公子也就放心了。”
有了他的话,县令才急忙出声,“没听见人家公子的话吗?还不赶紧起来!本官身为上山县的县令,此事发生在城内,本官自当有责任要去管,你不必如此,下次可别让人给骗了去了,等你出狱,本官会安排人送你们回家。”
“谢谢!谢谢县令!”
顾辞起了身,“县令此事办的不错,待本公子回了京城,自然会将县令的表现告知给表兄他听。”
“是是是!谢公子美言!”
县令甚是激动,若他真的在顾大人跟前得了眼,往后的仕途怎么说也算是平步青云了。
怎么说也不会再待在这贫苦的上山县中继续当县令了。
县令亲自将顾辞送出了府门。
“公子,您与夫人可是还要去锦安城?不知公子你们何时打算出发,本官也好派人下去安排,送您和夫人前往锦安城。”
“不了。”顾辞直接拒绝了县令的好意,“不去了,我那夫人自打被偷了银子后,就失去了继续游玩的兴致,明日我们便启程回京,大人不必相送。”
留下话,顾辞转身便走。
回到客栈的时候,南初立马就迎了上来,吓得顾辞面色微变,下意识想要转身离开。
但却被察觉到他意图的南初出手给拦了下来。
“顾大人,你这是打算跑?可是你能跑到哪去啊?我可是您亲自带出大理寺的,你可不得给我再好好带回去吗?所以,你跑了也没用,还是赶紧说说吧,那个县令是真的都将那帮贼给抓起来了吗?还有那铁柱,他们那些被抓来的人,何时能被放走啊?”
“先进屋吧。”
“哦哦哦,好好好,进屋说,进屋说!”
南初给顾辞倒了茶,双手捧着递送到他的跟前,并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顾辞看了她一眼,透着几分无奈,伸手接过,象征性地浅喝了一口。
在南初那期待且灼热的眼神中,缓启唇解了答,“都抓起来了,至于铁柱他们,不日后县令便会派人将他们护送回家。”
“真的吗?!那可太好了,这个县令人还挺好的。”南初点了点头,然后继续问出了声,“那我们呢?什么时候启程?你们不是还要来查案子嘛。”
“嗯,明日启程,去锦安城。”他们这些日在这里确实耽误了不少的时间。
但好在有关于锦安城的消息,锦三他们这些日也都没落下,一直都在打听和调查中。
只是没想到,他们在锦安城待的第七日,就再次见到了铁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