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……南姑娘,你方才说……说什么?”
孟长乐瞳孔地震,好似自己方才出现了幻听一般,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讯息呆滞在了原地。
南初知道,这个消息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庞大和震惊,但是她南初可做不到与那李睿少一同骗人。
“孟姑娘,您并未听错,我并非是李睿少的什么远方表妹,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,来京也是为了找他的,我也是来了才知,他竟然背着我在外树立什么单身人设,孟姑娘,你被他骗了,他虽确实是有几分才华,但是人……其品性并不好,孟姑娘,不知你可有听清?”
“怎……怎么会?”
孟长乐还是不愿相信,她打量的眼神上下不断朝南初进行扫射,实在是难以相信温文尔雅的李大人,是她口中撒谎成性,品德败坏之人。
“你别不相信,他就是这样的人。”为了打破她对男人的滤镜,南初接着道:“想必你还不知道吧,他老家有一个瘫痪在床的老母,在李睿少成为你所认识的那位李大人之前,他的所有开支都是我起早贪黑赚的银子,供的他,供的全家。”
“他本人可没什么银子,因为要考试,他一整天窝在家中只管读书,是我供的他!包括他如今已经成为李大人,他还是每个月都要朝家中书信,向家里,向我拿银子!”
“你……你既是他夫人,那为何不随他来京城?”孟长乐表示了深深的怀疑。
南初嗤笑一声,回想那渣男对原主往日种种所画的大饼,她毫不留情地直接反问道:“那也要他愿意让我随他来行啊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他如今功成名就,但却还总日以没安排好京城事务不断向我拖延,若不是这次遇到了顾大人,我都不知要被他继续骗多久。”
见对方沉默,南初接着道:“你以为李睿少就当真如你今早所见这般那样大方吗?错了,他其实只对你这样,对我?向来就只有我给他银子的时候,从来都没有他主动给我买过任何东西,今日那布匹,还是我收到他的第一份礼物。”
说到这,南初抬眸深看了对面的女子一眼,着重强调出声,“还是托你的福,我才收到的。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信息量庞大,孟长乐还有些难以消化,语无伦次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抱……抱歉,我……”
孟长乐脑袋发懵,有些不知该说什么,显得十分无措。
南初理解,“不是你的错,毕竟你也是受害者,你也是被他埋在谷里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懂,李大人他……他为何要隐瞒与你成亲的事?”孟长乐觉得自己心中极乱。
南初满是深意地看着她,笑了笑,“孟姑娘,你是当真不懂吗?还是说不愿意明白?”
“我……”孟长乐被怼地话音欲止,眼神忽瞥,面对对方的质问,她有些心虚。
但话都说到这了,南初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呢。
她直接拆穿了对方的心思,“其实你都明白,为何他不对其她女子这般,唯独对你不一般,因为你是孟姑娘啊,你的爹爹可是户部尚书,是他顶头上司,与你在一起,对他的仕途才更有好处不是吗?”
“不……他不是这样的人,李大人不应该是你口中说的那样之人!”
那满眼算计、品行不端、知恩不报的男人,不是她所熟知的李大人!
她所认知的李大人应当是温文尔雅、知风度、知分寸、知恩图报的男人!
孟长乐站起了身,正欲开口为其辩驳,却听门‘嘎吱’一声,来人推门而入。
看清来人,她眼神一亮。
“李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