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他那离去的背影,她竟从中看出了几分寂寥。
她晃了晃脑袋,不敢相信。
一定是她还没睡醒,看错了!
“给朕进来!”
“是。”
南初跟在宫云螭的后头进了屋,继续重复往常的事情小心伺候,不是端药就是在烧炉。
到了晚上,还得再接着她的暖床业务。
这可是她的最后一夜了,南初怎么也睡不着,翻来覆去,吵得身边的宫云螭也无法入睡。
他偏头蹙眉,“还想继续被绑着?”
南初赶紧摇了摇头,悻悻道:“奴才睡不着。”
“睡不着就闭上眼,还是说你是对明日之事太过激动了?”
南初觉得他是疯了,不然怎么会觉得她会有如此想法?
因为快死了而激动,她是脑袋被门给挤了,疯了吧?!
她眼中的嫌弃不像是假,看得宫云螭直蹙眉心,透着满满的不悦。
不解地开口问:“这难道不是你所希望的?”
南初点了点头,但又很快摇了摇头,“虽然这是奴才以前所希望的,但是现在奴才不想了。”
以前一心求死是她蠢,但是现在她想活了。
她放软了语气,甚是还带着些许哀求,“陛下,能不能放奴才一马?”
“不行!”男人拒绝地毫不犹豫,听得南初心中冰凉。
其实他也不用拒绝地那么快的。
只听男人接着再道:“别忘了,是你先来招惹的朕。”
南初情绪丧丧,他是她的任务对象,她不去招惹他还能去招惹谁?
而且,招惹到最后还将她自己给搞死了。
真是愁啊。
“此事,朕心意已决,你莫要再过挣扎。”男人依旧板着张脸,神情甚是严肃,“放心,朕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“那陛下,奴才能多提一个要求吗?”南初问的小心翼翼。
“说。”
得到应允,她直接开口就道:“奴才爱钱,能不能到时候麻烦陛下给奴才多整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