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双手抱胸,下巴抬起,眼中带着戏谑。
沈靖沅蹙眉,面色铁黑,更有着被看穿的恼怒,“堂堂一个女子,竟敢说出这种话,本将对你毫无兴趣,本将提醒你,早日死了这条心,莫要将主意打到本将身上,本将绝不饶你!”
南初听了,翻了个白眼,“你要不要那么自恋,谁看上你了?就算你对我感兴趣,我也绝对不会对你感兴趣!”
他想什么呢?!
南初眼中满是对他的嫌弃,好心解释告知,“我的意思是,你没有过女子,自然也就不知道了,这一切不过都是我与陛下间的情趣。”
“没见过吧?”她也没见过,这种还是她的第一次。
但这丝毫不妨碍她继续道:“等你日后身边有了女子,娶了妻就懂了。”
沈靖沅面色铁黑。
南初就当做没看见,接着继续道:“要不是你突然闯入,坏了我与陛下的好事,我看,最该罚的就是……呃。”
话说到最后,看着推开门走出来的男人,南初不由闭住了嘴,将递送嘴边的那最后一个字直接给咽了回去。
她眼中透着心虚。
呃……也不知宫云螭会不会拆她的台。
真的是。
早知道她就离这远点儿再说了,瞧这事给闹的,都是这个该死的沈靖沅的错!
南初怒瞪了其一眼,满眼的不满。
“该罚的人是谁?你怎么不说了?!”
面对沈靖沅的当众挑衅,南初是真的很想将‘你’这个字给说出来,但是迎对上宫云螭的视线后,她就不敢了。
必定他们两个人才是一帮的。
而她……呵呵。
她憋屈地开了口,不情不愿,“我,惩罚我行了吧。”
太憋屈了。
南初撇着嘴,一脸委屈地盯看着对面的宫云螭。
沈靖沅瞧着她面对宫云螭这模样,就脸黑,直接告起了状。
“宫云螭,你是没听到这假太监方才说的话,她内涵我身边没女子也就算了,竟然还扬言声称是你让她上的床,还说是什么情趣。”
“她,所言不假。”
“啊?!”宫云螭的突然出声,将沈靖沅还想继续说的话直接给堵在了嗓子眼。
一时间还以为是他自己听错了。
南初的惊讶并不比沈靖沅的低,她瞳孔微缩,说实话她方才已经做好了被责罚和戏谑的准备,但是没想到宫云螭竟然站在她这边。
不仅帮她了,还直接承认了!
这是多么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啊!
尤其是他还继续道:“昨夜,她与朕睡在一处,是朕让的。”
短短一句话,将沈靖沅直接干懵在了原地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?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不爱碰女的吗?
他话虽未说出,但宫云螭知道他后边话中的意思。
“天冷,她暖床。”
南初:“……”其实这句话就有点儿多余了,没必要解释的。
“暖床?”沈靖沅根本就没信,毕竟他所熟知的宫云螭压根儿就是个不怕冷,更不需要暖床的主。
而且……
他发现了宫云螭唇上的异样,是个咬伤,即便此刻已经结了痂,但还是能够清晰地看出。
“你……身子不难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