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云螭终抬起了头,面无表情,可又能感受到他此时心情的不耐与烦躁。
“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。”
云沁雪听到这话,面色煞白,好似又回到前不久她吃不饱穿不暖,被一只狗追着折磨的时光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对你?呵,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,对你,用得着我们对付?”沈靖沅眼里的嘲笑之意展露言表,对其的嫌弃值更是一整个拉满。
那道’呵‘声中,更是带着漫不经心的讥笑。
“带下去,给朕好生看管。”不过是区区一个附属国的公主,竟还敢在他的面前叫嚣,是谁给她的胆子?!
她莫不是还以为自己还是从前那个有人宠有人背锅的公主吧?
呵。
不费一兵一卒,他们就首先得到了一个人质,虽不知其对那些皇子们能否产生制约作用,但是将她用来对付西蜀王确实足够了。
这不,就在云沁雪被当人质的当夜,西蜀王就派人传来了消息。
他愿再次割舍城池,若是此条件不够,还可详谈。
唯一的要求就是,必须得保证他的爱女云沁雪完好无损,不得伤及半个头发。
宫云螭看了眼手中西蜀王亲笔的信后,递给了一旁坐着的沈靖沅。
沈靖沅接过,在大致扫瞄了眼信上的内容后,合上嗤笑。
再开口时,语气中充斥着几许恨意和嘲笑,打趣道:“他倒是真疼云沁雪,这浓厚的父爱,都要令本将心生羡慕了呢。”
南初听了,低着的头不禁缓缓抬起,刚抬上就对上了宫云螭的眼神,害得她吓得直接又低了回去。
南初:“……”呜呜呜,为什么干坏事那么容易被发现?!
她可是才刚抬啊。
就这么**裸地被顶头上司给抓了个正着。
“她,就留在这,你去。”
宫云螭完整的意思是,云沁雪就继续留下当他们的俘虏,至于信上所言的面谈,则由沈靖沅去赴宴。
“若是他当真愿意将位置传给于我,我们此番出行倒是轻松了不少。”不必再过多费力,也无需因打仗的缘故害周边生活的百姓们为此挨饿受冻,甚至付出了生命。
所以,西蜀王在信上写明的态度,正是宫云螭和沈靖沅所看到的。
也是他们的此番出行目的的最优解。
这人必须得见。
只是这谈判谈的,南初觉得甚是不易。
若问她是如何知道的?那数数日子就行。
从收到那封信开始,到至今,其过程已经过了整整三个月。
这里的天气条件极其恶劣,同样的时辰在京城还是温暖如初,但这里却是寒风刺骨,大雪飘扬。
南初搓了搓手,裹紧了身上的冬衣,光是张开嘴,便立马就有一团白雾冒出,甚是明显。
很快,她眼神一亮,眼里是说不上来的期待之色。
这天气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