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云螭眸色暗了暗。
他那搭放在浴桶沿壁的手微微动了动。
嗯,这手,他一捏就能断了。
还不知男人心中所想的南初,还在继续干活,为了检查她是否洗干净了,她还特意从男人的身后走到浴桶旁,弯下腰,低头凑看,时不时拿手摸摸,然后再用毛巾猛地一擦。
其细致程度,好似是在擦瓷器一般。
要是再来个哈气,那可就真的一模一样了。
宫云螭被他这动作弄得眉心直突突的跳。
“你在给朕做什么!”男人紧咬着牙,隐忍怒气,十分不耐。
“奴才当然是在给陛下搓澡啊!”她还能做什么?
南初不解,下意识抬起了头,近得好似下一秒就要贴上男人的唇。
她也有些意外。
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双冷眸,若是他的眼神能够再温柔些,估计周围此时都已经冒起了粉红的泡泡。
但是现在……
盯的时间久了,她的这双眼慢慢地从中间汇聚,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出来。
宫云螭瞧得板着张面容,抬手伸出食指抵在对方的额头,硬生生将这颗脑袋给推了出去。
他朝其伸出了手,“给朕,你出去,朕自己来。”
南初下意识握紧手中的毛巾,话不过大脑直接就应了出去,“可是陛下,奴才还没给您擦洗完呢。”
“不用你,下去。”
男人态度强硬,也不得南初递送,他直接伸手就拿走了对方手里的巾帕,冷眼催促。
南初见状突然有些可惜,下意识垂眸,可惜这是个牛奶浴,什么都看不清,更不要说是看到水底下了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男人阴风测测的嗓音从南初耳边响起,整得她寒毛一整个竖起,求生欲爆棚的她一个劲地摇头否认。
“奴才没看什么,奴才只是担心这水会不会有些凉,陛下可要奴才再给您添点热水进去?”
“不用。”
被回绝,再没什么理由可以继续停留,南初只好带着可惜的心朝外走去,候等在屋外,方便里面男人的传唤,她好第一时间进去。
再闻里边水波**漾的声音,南初一下就明白,他这是洗好起来了。
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伺候男人洗澡,这还真是个奇妙的体验。
既羞涩又有些害臊。
南初抬手捂着自己那泛热的面颊,抬手拍了拍,不停地吸气哈气,试图将自己这再次升高的温度给降下来。
还在降温呢,就听里面传来了对她的叫唤。
她开门一进去,人中处有些泛痒,下意识努了努嘴。
宫云螭瞧他这模样,眉头再次紧锁,似是比方才那几次还要深。
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,南初下意识抬手一摸,低头一看,当看清手上沾染的血后,她瞬间瞪大了眼,不再淡定。
赶忙扶袖擦拭着。
呜呜呜,南初你是没见过男人吗?!
她怎么能那么没出息啊?!
哎呀,这回她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,还不知道宫云螭那男人日后会怎么看她呢?!
她这本就稀薄的脸皮啊,如今更是岌岌可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