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哪家大内总管,有她这般手艺?那是根本就没有啊!
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宫云螭最后还是持起筷,当面吃进嘴的那一刻,他不由微顿,满是深意地看了眼身旁正一脸期待看着他的南初,在他眼神的注视下吃下了一口又一口。
待碗底见空,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碗筷。
拿起巾帕擦了擦嘴角,语气依旧平淡,“尚可。”
南初差点儿被他这话给气笑了。
连汤都喝完了,还尚可?!
死鸭子嘴硬,死要面子!
装!
“能承蒙陛下厚爱,是奴才的福气。”
宫云螭只看了她一眼,转移了话题,“去备水,朕要洗漱。”
就吃面的那么一会儿工夫,他的身上流了不少的汗,十分黏腻,这种感觉让他甚是不适。
就连一旁放着冰也丝毫不起作用。
南初:“……”她也想洗啊。
这一天天的事情可真是多!
她算是明白了,这大内总管啊就是个高级保姆,什么都得干,什么都要干。
这不,她现在都要干起搓澡的活了。
再这样下去,她觉得宫里的那些个太监宫女都失业算了,她简直一个人顶了他们所有人。
什么都是她干!
南初满身的怨气。
这怨气,此时都已经蔓延到了宫云螭身旁,他想不发现都难。
“怎的,你心中不愿?”
南初假笑,“怎么会呢,能伺候陛下那可是奴才修来的八辈子福气,怎会不愿?!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男人对她能看清自己十分认可,两手一敞,张嘴就道:“那还杵着做甚?还不赶紧给朕更衣!”
衣裳被南初一层一层脱下。
眼见着对方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里衣,南初突然没由来的十分紧张,似乎还有些激动,连带着帮着脱衣的手都变慢渐渐颤抖。
说实话,这还是她第一次即将要见男人没穿衣的样子。
咳。
他那么会折磨人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八块腹肌。
挺好奇的。
但是当衣裳脱下的那一刻,南初偷看的眼神突然愣住。
怎么会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