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一句,便没了后续。
南初:“……”这就没了?她办成了那么大事,都不赏她一下吗?
“还站着做甚?还不赶紧去给朕重新倒茶!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!”
她现在既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,好苦啊!
呜呜呜呜。
见茶壶里没了茶,南初只好任劳任怨地去重新烧茶,趁着烧茶工夫,她才发了一会儿呆,就见有人扔了一张纸条在她的怀里。
南初抬起头,没看清人,只看见对方离去的背影。
是个宫女。
南初蹙眉,低眸看了看怀中折着的纸条,突然一阵恶寒,身子下意识抖了抖。
这宫女莫不是喜欢上了她,要与她对食吧?!
别啊!
她又不是真的太监,她可没这癖好!
南初看都没看,索性就将怀中的纸条扔进了火炉里,烧为灰烬。
这下就行了,就当她没收到没看到过。
她可真是太机灵了。
若是这纸条留着,被人发现了还不得该怎么说那爱慕她的宫女呢,烧成灰烬才是最合适的。
只是令南初没想到的是,这位宫女竟然如此喜欢自己,竟在几日后又遇到了她。
还是同样的纸条,还是同样的那抹匆匆离去害羞的背影。
这回南初没再处理这张纸条,而是直接小跑追了上去,“前边那位宫女,你给杂家等等!”
她跨步追上,将手里的纸条直接又塞回到了她的手中。
宫女本想缩手,但还是无用。
她的眼里甚至还带着些惶恐。
南初瞧着她这眼神,害,这宫女看来是害羞了啊。
她的魅力竟然都那么大了吗?
南初忍不住地自恋,但好在并未忘了正事,“杂家只是个太监,这纸条你收回去,就当是杂家没收到过,赶紧放回去,莫要让人发现了,这对你不好。”
她说着说着就叹了声气,“杂家知道杂家很好,其实你有这种想法杂家也能理解,但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莫要吊死在杂家这一棵树上了,杂家是不可能答应的。”
宫女蹙眉,不由握紧了手里的纸条,看了眼四周,神色慌乱但又匆忙低下头去。
“奴婢知晓了。”
说完,她逃也般地走了。
南初满意地点了点头,希望她是真的听明白了吧,她们是不可能有未来的。
她转身,继续乐呵地去干自己手里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