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这样等不到回应,站啊站啊,站到最后双脚酸涩到麻木,整个人摇摇欲坠,外边天色渐渐暗下后,上头的男人才有了动静。
但他说出的话,却差点儿没将南初给气死。
“备膳。”
“陛下,可是用膳后再去御花园?”
宫云螭抬眸,眼含几分不满,“天色已晚。”
四个字,南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是说:外边天色都暗了,他还去御花园干什么?!
敢情她这一下午忙这忙那的白干了呗?!
南初心里有些窝火,但也只敢藏在心里,万一让宫云螭从自己的脸上瞧出来,他折磨死自己怎么办?
气,只能憋着呗。
南初都觉得自己快要变身成忍者神龟了。
她上辈子都没如今这么憋屈过。
但在宫云螭第二日决定去御花园的时候,南初心里还是挺高兴的,也算是对得起她昨日的那番打扫,至少她没白干。
可是,说好的赏鱼呢?!
南初跟在宫云螭身后,只见其鱼食还没喂两下,就怪罪她说:“昨日你就是这样打扫的?”
南初还以为是自己有哪里监督不到位,落了地方,甚至还悄摸擦了下眼前的桥上的栏杆。
低头看了眼手心。
嗯,擦干净了,没有灰尘。
“还请陛下提点。”南初态度恭敬,认错态度良好。
只是在下一秒听到他说的话后,南初的胸差点儿没给气炸。
只因他说:“朕昨日说了要赏鱼,鱼不干净,让朕怎么赏?”
南初:“???”
她低眸,看向池塘里的鱼,眉心突突,试探问:“陛下,您是让奴才将这鱼也给洗了吗?”
宫云螭没说话,只睨看了他一眼。
这轻飘飘的眼神,南初却读懂了,好似就是在说,’不然呢?‘
南初:“……”活久见,她还是第一次听说鱼也是要洗的。
怎么洗?
是捞出来用清水洗一遍呢,还是将鱼鳞也给刮了?
“现在就去,朕就在这等着。”
男人双手背着身,一句话,就又给南初加了不少的工作量。
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