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这都是儿臣所查到的证据,您若觉得有异,大可派人再去调查一番。”
他冰冷无温的眼神落在南清欢身上,“身为皇子的正妃,随意谋害百姓,其罪当诛。”
南清欢面色惨白,往萧慕凡的怀里瑟缩了一下,她再次落泪,“清……清欢不想活了,姐姐她为何一定要置清欢于死地?”
“九弟,你别太过分了!”自己的女人被萧淮景如此作对,这简直就是在当众打他的脸。
他对萧淮景没什么好脸色,更是对他拿上来的这些莫须有的证据,他是一个都不信。
“南初如今是你的正妃,你为了王府的颜面,谁不知道你口中的证据是不是替她遮掩罪行的法子。”
他看着南初的眼里满是失望,“本皇子一直都拿你当妹妹对待,就算本皇子有负于你,你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对清欢还未出生的孩子动手!”
萧慕凡松开护着南清欢的手,向皇帝双膝下跪,“儿臣恳请父皇公正持法,还清欢清白!”
皇帝拿册子的手微顿,眼里带着不满,“你这是何意?老三,朕何时不是公正持法?!”
萧慕凡神情未变,“在九弟的事情上,父皇您真的公正对待了吗?”
皇帝被他这话差点儿给气死。
回想种种对自己的不公,萧慕凡不再忍耐,跪地的他腰杆挺得超直。
“九弟从小可以自由出行养心殿不说,更是在摔碎玉玺后还能没事,父皇这难道就不是您的偏心吗?”
他换了口气继续道:“九弟是唯一一个被封了王爷赐了府邸的,他闹着要出家的时候,您即便再气却还是为他准备好了一切。”
“如今回来,先不说您破了规矩,为了他将大婚安排在了同日,甚至当初为了给他接尘,将儿臣的大婚之日往后挪至了数日。”
萧慕凡深吸口气,直面上头的父皇。
“同是一天大婚,您却去了九弟府上,儿臣这您是连踏足都未曾踏足,父皇,您当真就不偏心吗?!如今儿臣的夫人被九弟的王妃这般欺辱冤枉,您当真还要继续偏心至此吗?!”
“混账!朕又何时亏待过你!”
萧慕凡笑了,笑的让人心疼,“您还是如此啊。”
南初扯了扯萧淮景的衣袖,小心翼翼道:“听上去,他好像真的还挺惨的。”
“心疼了?”萧淮景低眸看他,眼里带着不悦,似是只要她点头,他就能当场转身离去一般。
“怎么会?心疼谁也不会心疼啊!”他带给原主的伤害可是无法挽回的,即便正如他所言那般,当原主是妹妹,可他还是最终害了她。
甚至还害原主为此丢了性命。
所以,她不会心疼。
萧慕凡笑着笑着就落了泪,笑得凄凉,“是儿臣奢望了,父皇您的心里就只有九弟一人。”
场上的人一个个大气不敢喘,小心翼翼地看着上头黑沉着脸的皇帝。
“你就是这般想朕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