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饶是这之前当了和尚的萧淮景也忍不住了。
“嘶”
腿上一凉,还夹杂着几分痛意,南初再低头时,只见男人手指上似是沾了什么膏药,正往她的伤口处抹。
南初:“?!!”
上完药的萧淮景,轻笑地直起了身,含笑的眼眸盯瞧着满脸不敢置信的女人。
“怎的瞧你好像有些失落,王妃,你方才心里可是在想些什么?莫不是以为是本王方才要……”
“没有!”南初一激灵,赶忙抢声开口。
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心里是在想着那啥。
她南初,堂堂尚书府嫡女还要不要面子了!
呜呜呜。
这当过和尚的男人,怎么那么会忍啊!
他莫不会是不行吧?
南初下意识朝男人的身下看去,眼带探究,如此专注的视线,萧淮景想不注意都难。
他轻摇了摇头,“放心,等你嫁进王府以后,本王会向你证明,并没有任、何、问、题。”
男人咬字极重。
南初收回视线,尴尬一笑,心虚地忙转移话题,“你,你是怎么知道我腿受伤的?”
“夫人,本王也不是生来就会骑马的。”
第一次骑马,大腿处摩擦受伤的经历,他也有过,所以根本就不用猜。
南初反应了过来,“那你不早说,害我装了一路。”
“本王也不知夫人你会如此逞强啊。”
男人眉宇含笑,被南初狠瞪了一眼。
他低眸看了眼她腿上的伤,南初察觉,直接拿被子盖住,严丝合缝遮得死死的。
萧淮景微咳,将手中的膏药递了过去,“好好养伤,我……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他逃了般地又走了。
气得南初握紧拳头,不断地对身上的被子泄愤。
啊啊啊啊啊啊
真是气死她了!
‘嘶’
动作有些大了,扯到了她腿上的伤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彻底平息,仰躺在床,眼里满是清明的坏心思。
行。
故意的是吧。
那就让他瞧瞧,谁的手段更高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