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南初小姐摘果子其实是为了您!”
小德子的话一出,萧淮景动作突然一顿。
“主子,南初姑娘见您染了风寒,说是这果子煮水能止咳,这才特意上树去摘的,主子,奴才斗胆,但您方才对南初姑娘她确实是过分了些。”
萧淮景听了,眼睫微颤。
他低眸朝散落一地,女人不要的果子看去,手微颤,俯身将它们一个个捡起。
小德子见状叹了声气,也跟着帮忙,“主子,你说南初姑娘真的不理我们了吗?”
闻言,刚拿起的一个果子从萧淮景手里溜走,他平静的眼底下满是波涛的暗涌。
果子煮水,止咳确实甚是有效,不出几日萧淮景身上的病就都好全了。
自从出了那日的事,萧淮景就将诵经的地点放在了院子里。
这几日他诵经心甚是不静,那双悄竖起的双耳一直都在关注着外边的动静。
可除了他的木鱼声外,再无她音。
萧淮景心思沉了又沉。
可在听到外边终于响起熟悉的动静时,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此时他的眼中满是亮光,停下手中的动作,站起身。
面对小德子的眼神递看,他只掩饰道:“整日诵经有些累了,出外边走走。”
小德子蹙眉,“可是主子,您之前一直都这这般啊,奴才也没听主子您以前说累啊,如今是第一次。”
萧淮景面色僵硬,冷眼射去,小德子紧抿上嘴,但却又没忍住,好奇且开心地问:“主子,您是不是要去见南初姑娘啊?方才奴才听到南初姑娘她们在外边传来的动静了。”
说完话,面对主子不佳的面色,他求生欲爆棚,抬手就打了自己的嘴,“让你乱说大实话,多嘴!”
“闭嘴!”
萧淮景情绪不耐,抬步就朝外走,正好见到南初她们主仆手拎着篮子。
他上前正欲开口,南初只冷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,嗓音泛冷,“真是晦气,兰芷我们回屋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兰芷看了眼不远处的虚空大师,点了点头,即刻跟上。
萧淮景眸色落寞,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,将递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。
“主子,看来南初姑娘是真的生气了。”小德子适时开口,透着伤心,“主子,您之前将南初姑娘给伤狠了。”
“嗯,是我的错。”
萧淮景本欲道歉,只是对方却对自己避之不及,是他之前的言重了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缓转过身,将原先放在院里的木鱼又给拿了回屋。
诵经声再次响起。
小德子见状狠叹了声气,看了看院外,又看了看屋里再次诵经的主子,他头都大了。
这都叫什么事啊!
本来还想着南初姑娘能让主子还俗呢。
这下好了,南初姑娘不理主子了。
他想让主子还俗的心也要就此落空了!
小德子再次哀叹。
没了南初姑娘,现在这日子竟觉得比从前还要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