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被拒得噎住,眼里还有些恼火。
这男人简直就是油盐不进啊!
明明他前一秒还说后山危险的,让他和自己一同去,就便不危险了?!
这话变得也太快了!
她有那么可怕吗?
竟让他这般避之不及!
真是气人!
“你这男人到底还有没有心!”
南初气愤,在看到男人眼中那毫无杂质的懵懂眼神后更气了。
尤其是对方还一本正经地道:“能遣之者,内观其心,心无其心。”
南初听了一脸茫然,他这说的是什么东西?
一个字都听不懂!
什么心无其心?!
一拳头砸在棉花上,南初这口气是被堵的不上不下,无处可发。
南初闭了闭眼,不断反复地吸气吐气以此来平复她此刻躁动的心,再睁眼时,她又恢复了笑意。
“我是个俗人,不知你话中意思,我只知我有心,且心里满满的都是你。”
萧淮景情绪平淡,“南初姑娘说笑了。”
撩不动啊!
南初感到十分头疼。
失败回了住所,兰芷瞧着主子不停捏太阳穴的模样,甚是心疼,“小姐,要不我们就不追了吧,虚空大师就一个和尚,配不上小姐您。”
“不行!”南初眼里满是坚定,“他已经激起了我的胜负欲,这人我是追定了,我就不信他真能坐怀不乱,就算是和尚,我南初也要将他拉入红尘!”
一大清早,萧淮景就听到了外边的闹腾声。
萧淮景只朝外看了一眼,还未出声问话,小德子便主动开口,“是南初姑娘,外边的那棵树结了不少果子,南初姑娘想吃,便亲自爬上去摘,兰芷姑娘担心她家小姐的安危,便不停规劝,这才吵闹了些。”
小德子小心翼翼地看着主子,试探性地建议道:“主子,要不我们也去瞧瞧吧,离今日晨起诵经还有些时辰,南初姑娘毕竟是一个弱女子,若是不小心摔下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嗓子泛痒,萧淮景抬手轻咳。
“主子,奴才这就去端汤药。”
小德子赶忙将煎好的汤药端进给男人服下,并去了内室给男人拿了件衣裳披上。
“主子,小心身子。”
“嗯。”萧淮景微点头,再听外边动静时,终还是点了下头,面无表情甚是平淡道:“也有好些日未出门了,出门瞧瞧吧。”
“是!”见主子终于松口,小德子别提有多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