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口气,继续不满道:“还好臣妾从小习武,体质自然要比旁人强上些许,不然……不然今日臣妾还能不能在这世上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朕的皇后啊,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,你怎得还拿出来说啊。”
皇上十分无奈,都不知解释多少遍了,“朕当初没能来,那还不是因为朕当时正在上朝嘛,朕一下朝就连忙赶过来了。”
“哼,依臣妾看啊,臣妾在皇上的心里都没有前朝重要。”
“这……这两者怎么能混为一谈呢!”这……这不是诚心要往他头顶上安罪名嘛。
皇上怕了,这生产时的气都不知被皇后拿出来炒了多少次冷饭,他选择直接认输服软,“朕不说了,太子出不出来,朕不管了好吗?!”
“你就不该管!”皇后冷哼,也不再跟他掰扯。
但她担心的眼神一直朝内室方向看去,紧张得攥紧衣裙,在心里不停替正在生产的南初保佑。
“佛祖保佑南丫头能顺利产下孩子,愿佛祖保佑……”
李抒意也十分担忧,尤其是里面一直没什么动静传出,她这心里还真是不踏实,不过她也没生过孩子,没这方面经验,也不知此时里面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。
外边气氛紧张,只高不下。
众人神情皆很凝肃。
疼得身上冒了不少汗的南初,忍不住了,她趁着谢九州没注意自己的时候,将早已备好的止痛水喝了下去。
药效立竿见影,喝下去立马就不痛了。
没了感觉。
她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。
谢九州见她脸色缓和,心里的担忧也不禁消退了些许,拿着手帕擦拭着她额上冒起的细汗,“初初,辛苦你了,等生完,你想要什么孤都给你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!不能事后不认账!”
谢九州无奈失笑,“孤什么说话不算话过?”
南初想了想,微点了点头,那倒也是,他确实还没不算话过。
人品可是保证。
她十分放心。
“侧妃,您这腹里的胎儿胎位有些不正,老奴需亲自动手将胎位挪正一些,侧妃您若是疼就叫出来,千万不要忍着。”这一胎三个娃,纵使产婆有着数十年的经验,也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情况。
再加上面对的又是皇室,她这心里十分没底。
里面的胎儿只要一个出现问题,她这颗项上人头就恐会不保。
她小心翼翼地探查着胎位,并慢慢挪动,在这过程中难免会有些疼,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观察着侧妃的反应。
南初在她刚开始探上肚皮摸起来的时候,她还没反应过来,直到在瞧见产婆眼里的疑惑时,她猛地反应过来,速度极快,假装疼干嚎了一嗓。
只是,她嚎完就又看到了产婆眼里的疑惑。
南初没想明白,难道是她嚎得不对?!
南初想着之前腹痛的模样,又嚎了一嗓。
谢九州见状满心心疼,对产婆有些冲,“小心些,没瞧见侧妃都疼成什么样了吗?!”
若不是因为她是产婆,而且再找合适的产婆又已来不及,谢九州还真想将这人拉下去换了。
产婆在心里大喊一声冤枉啊,她举起了双手,“殿下,老奴方才并未碰侧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