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宫的女子,哪能轻易出门,别以为她之前的侍卫是白当的吗。
“酒楼?什么酒楼?”皇后一头雾水,看了看南初又看了看自家儿子,希望他们能解开自己的疑惑。
谢九州明了南初心中的顾虑,确实一旦进了宫,想要再出宫去,自然就会不太容易,即便是有他的准许在,她也无法整日都出宫去。
虽然他可以强制将其留在东宫,但他不想这样,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而拘束在这东宫不得出。
一时间想不到更好的解决之法,谢九州神情阴郁,回答着母后的话:“就是儿臣此番出巡去寻的火锅,她便是火锅那家酒楼的掌柜。”
“什么?!”皇后惊讶,连带着看向南初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不可思议,“火……火锅是你开的?!”
兄长前些日进宫看她的时候,可是将这火锅夸了又夸,都快夸到天上去了,直接勾起了她的好奇,可惜这火锅京城并不没有,而临安县又与京城太远,她贵为皇后,轻易不得出宫门。
这不,她这才在皇上面前提了一句嘴,没想到的是,前朝竟然也对这‘火锅’络绎不绝,皇上他当场就下令让人将那掌柜的带进宫,好让他们都尝尝这突然爆火的吃食。
她儿子自请前往,没想到不仅将那酒楼的掌柜给带回来了,甚至还跟她儿子有一腿,怀了她的皇孙!
皇后满是深意地看了眼自己儿子。
她这儿子从小到大都不需要她担忧,除了前几年因子嗣一事她常常夜不能寐,但也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出息啊!
没人知道,她其实是个吃货,只是这后宫里的吃食来来回回都是那么几样,这突然冒出个新鲜的吃食,她又怎能不激动。
若这火锅真有传言那么好吃,她即便是再破格给她一个太子妃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啊。
可一想到南初之前拒绝的话,她又有些犯难了。
南初可不知道就那么一会儿功夫,皇后的脑子就想了那么多,只是淡笑,回复着她的话:“是,皇后娘娘,我打算在京城也开一家,所以这东宫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皇后也瞬间明了她后面的意思,沉思了半晌,当场拍板,“不入东宫便不入东宫吧!这深宫也没什么好的,整日待在这儿也确实发闷的很。”
“母后?!”谢九州愕然,对母后的话甚是不满。
皇后见状,隐去心虚,语重心长地劝诫道:“州儿,初初有这手艺,待在这深宫可就可惜了,女子不该被拘束在此,也可像男子一般大杀四方。”
她换了口气,并用自己举起了例子,“你看母后我,若当初没有嫁给你父皇,你母后如今估计早已成女将军了,在边疆奋勇杀敌,做你母后我的女将军。”
可如今她被拘束在宫,别说出宫了,就连从前拿的刀剑,如今都已在库房里头积了灰。
“母后?!”谢九州又听母后提起往事,有些无奈。
南初讶然,没想到皇后娘娘还有如此往事,难怪她能答应让自己不进东宫。
这……皇后娘娘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她好喜欢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