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错算了。
县令他是不知道,但有一人却是十分清楚。
“孤倒是不知什么时候,沈清舟还有个大姨妈?”他娘可就只有一个兄长,可没姐姐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南初身子僵在了原地。
完了!
他不是去猛虎洞了吗?
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!
她这是失算了啊!
“你,给孤转过身来。”
谢九州打量着她的背影,总觉得十分熟悉,尤其是她方才的声线特别像他所知的那个人。
“孤,不想再说第二次。”
带着十足的威胁,南初硬着头皮只好缓缓转过身去,死死低着头。
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似是为了求证什么,男人突然有些心急,只是在看到她那凸起的肚子时,心里又被浇了一桶凉水。
感受到那道炙热且骇人的视线,南初自知躲不过去,索性开始摆烂,缓抬起头,笑着迎对。
看到她那张熟悉的脸,谢九州无比震撼。
南初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我是南初的妹妹,你就是我兄长之前所提的主子吧?”
谢九州满是深意地深看了她一眼,再瞥了她那凸起的肚子,额上青筋直爆,咬紧后槽牙,“腹中的孩子,谁的?”
瞧他这反应,南初也知道他这是没信了,落下脸,抬眸看了眼他,“你的。”
说完,她便直接跪下,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要不我再滚远些?”
“南初,你倒是好大的胆子!”谢九州心里气得不行,但还是上前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,拽着她手臂的手渐渐收紧,咬牙切齿,“你还想带着孤的孩子跑哪儿去?!”
南初有没有兄长,他之前派人调查过,他还不清楚吗?!
所以,在她说出那句话时,谢九州便知此人的身份。
心情起伏颇大,既开心又生气。
开心她是个女子,他的性取向并无问题,还开心当初那晚的女子就是她,甚至还怀了他的子嗣。
但又气她瞒了自己那么久,甚至还带着他的孩子跑了!
跑了不说,竟还对外宣称自己是个寡妇!
谢九州气得牙痒痒,男人生气严肃的模样,南初有些怕,一脸讨好地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凸起的肚皮上。
“你摸摸,刚刚踢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