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来了!
南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肚子,心里慌乱不已。
他发现自己了?
不会是专门找上门,来找她算账,要杀她的吧?!
要不她现在就跑吧?
南初战战兢兢,迎对上跟前担忧的虎老二,一脸抱歉,“这……这人我救不了啊。”
人家可是太子,更不要说虎老大他们之前还将他绑回了寨子,而且自己如今更是偷走了他那么大的东西,这人让她怎么救?!
“老大,听小二说那人是冲着您来的。”
南初听了,心中愈发肯定,完了,竟然还真是还找她的。
她小命要不保啊!
更是在听说人家此时就住在县令府,南初就更加溜了。
全是之前留下的烂摊子,这不生怕县令发现自己的身份,发现他被骗了的事,自从她从京城出来后,就一直避着人,生怕被有心人瞧了去,为此害了猛虎洞。
不说别的,就说当初她穿着一身女衣,回到这猛虎洞,将虎老大他们都给震惊地不行,后来她起了孕吐,本就没想瞒着有身孕的事实,为了方便,她就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寡妇的形象。
最关键的事,这临安县的县令是个爱民的好官,有这一层身份在,能博得他的同情,这将酒楼开起来时更是得了不少的方便。
要是让人家县令发现他自己又被骗了,南初打了个寒颤。
这事后的报复肯定十分猛烈。
现在她只求她之前假扮沈大人去将虎老二他们救出来的事,可别被谢九州给发现了。
不然按照他们的精明程度,很难不会想到自己与猛虎洞的关系。
越想南初身子越冷,心更是凉得不行。
可惜,最不想被发现的事,就那么被发生了。
县令朝谢九州鞠了一躬,“下官参见太子殿下,不知沈大人可有一同前来?”
“沈清舟?”谢九州听他突然提起沈清舟有些好奇,据他所知,他与沈清舟应当不相熟才是。
他严肃正声,“你找沈大人可为何事?”
提起沈大人,县令眼里满是感激,将两人的渊源更是娓娓道来,“若不是沈大人,下官如今还被那帮当官的瞒在鼓里,如今田税恢复正常,下官想亲自对沈大人道谢,也想亲自表达歉意,当初是下官的错,竟误抓了那几位公子,也不知那几位公子如今怎么样了?”
谢九州眸色愈来愈深,放在桌面上的手指,更是微微轻点。
熟悉他的人,便知道这是他思考的动作,往往出现这个动作的时候,总有那么一批人要完。
就是不知道这次是谁那么倒霉了,竟然敢胆大假扮沈大人。
夜风在心里想着。
哦,倒是有一个,可惜那人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夜风想起南初,有些感伤。
但谢九州比他想的可就要多了,更是在听县令提起抓那帮人的缘委时,他心里突然起了一份可能。
事发在当铺,又是丢失的玉佩。
他摸索着腰间挂着的玉佩,半眯起眼,当即就站起身,去了大牢找上被抓的虎老大。
谢九州直接开门见山,“南初,跟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