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得到消息的皇帝赶忙走进东宫,将谢九州浑身上下全打量了一个遍,见无外伤才松了口气,“路上发生了何事,怎这般迟才回京?”
沈清舟都早已带人回京了。
而他却今日才回。
“无碍,不过是路上遇到了刺客,耽搁了些许时日,这才回晚了些。”谢九州淡淡地回。
皇帝紧蹙眉,“怎会,可知是何人所为?”
谢九州不语,深看了父皇一眼。
如此深意,皇帝又岂会不知,他微摇头,顿时感觉整个人苍老了不少,“此事,父皇会处理,你好生休息,你母后这几日担忧你身体,时常夜不能寐,今日之后,朕会放话,说你如今身子已打好,明日即可上朝。”
临走之前,他不还忘出声催促,语重心长,“州儿,你如今贵为太子,娶妻纳妾也些许时日,你如今还未有子嗣,可知这几日朝堂之上对你颇有微词,若想位置坐的稳,当务之急还是尽快生下子嗣,堵住朝堂悠悠之口,不如朕让你母后再给你找些好生养的女子,你意下如何?”
一回宫,就再次被催生的谢九州,面色平淡,摇了摇头,“父皇不必过多担忧,子嗣一事,儿臣自有打算。”
“呵。”皇帝有些不信他口中这‘自有打算’,他这娶妻纳妾都有些年日了,却始终不见他这东宫有好消息传出,他在他这岁数,早已经有好几个子嗣了。
“你尽快,可别让朕和你母后等太久。”
又是一顿叮嘱,皇帝才心满意足地带人离开,徒留下谢九州一人站在原地,盯看着父皇离去的方向,眸色深沉。
不是他不想有子嗣,只是……
谢九州紧蹙眉,他如今好不容易起了反应,可这对象却是……
他狠叹了声气,当即就让人去太医院宣了江川前来。
谢九州将自己身上的所有异样都告知给了对方听,听得江川紧蹙双眉,愁眉不展。
他那双眼是朝谢九州看了又看,直至令对方生厌,不耐烦地道: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兄弟,你这完了啊!”
江川根本就憋不住,“你怎么能对一个男子起反应呢,还试验了那么多次,你这……这分明从根源上就错了啊,臣之前一直都感觉不对,想我这医术可是顶顶好,但却唯独在你身上数次栽跟头,这医的我对自己的医术都产生了怀疑,但却不想竟是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面对男人的黑脸继续道:“上次我本以为是意外,而且我也就只是那么随口一说,你……你可是太子啊!将来可是要继承皇位的,你……你怎么能欢喜男子呢?!”
此事事关重大,若是被前朝的那些人所知,肯定要在此事上大做文章,甚至极有可能会因此丢了太子的位置。
毕竟谁会让一个好龙阳之好的太子继承皇位!
谢九州不悦,“孤唤你来,是让你想想可有解此……此事的法子,不是让你来教育孤的!”
“此事无解。”江川摆手,“我就算是神医,也没有解决此法的法子,你不喜欢女子,这如何解决?”
他只要一直不喜欢女子,就永远都不会对女子产生反应,也就是说他永远也要不了子嗣!
谢九州必须尽快想办法,将对男子的欢喜转移到女子身上,只有这样才能进入正轨。
“那除了你所言的那位叫南初的侍卫外,对夜风他们可有相同的反应?”江川突然想到关键,不由问出了声。
谢九州抬眸,深看其一眼,在对方好奇的眼神中缓摇头。
“只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