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们对自己的称呼,南初微叹了声气,“别叫我大人了,我不是。”
“可老大您……您方才在衙门……”为什么老大要说自己不是大人?!
他分明就是啊!
没看到他们走的时候,那县令恭敬地不行,甚至还要派人送他们回来嘛,可惜他们老大拒绝了。
不然被官兵护送回寨,他们得何其风光啊!
最好是让附近寨子的人都瞧瞧,他们如今可是背后有人,且来头还十分不小呢!
他们猛虎洞要彻底崛起了!
南初捂脸,“假的,为了救你们出来,我才故此出了这法子,不然你告诉我,我该如何将你们从大牢里救出来?”
“啊?!”虎老三懵了,“老……老大,您……您方才是……是假扮的?!”
“不然呢?”南初微耸肩,不过虽然她是假的,但谢九州可是真的啊!
人家可是太子!
这不比沈清舟的官还要大!
但此事除了她,寨子里无人得知。
这不,突然被告知这官是假的,虎老三突然有种天塌了的感觉,心里可难受了。
他们这一来一回地聊天,听得虎老大云里雾里,出声询问:“虎老三,你跟老大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
虎老三将南初假扮大官,从衙门里将他们救出来的事情给说了出来。
听得虎老大目瞪口呆,一回神,就急忙对南初道:“老大,我们得赶紧逃啊!万一人家县令反应过来此事是假,这不得完了吗?!”
搬寨之事刻不容缓,他们得赶紧逃啊!
“不用。”有谢九州那么大的一个靠山在,南初一点儿也不慌,而是看向虎老三他们,问:“你们可有偷到那玉佩?”
若是偷到手了,那她可要趁机还给谢九州,也不枉他们走了大牢一趟。
虎老三摇了摇头,“老大,兄……兄弟们没找到,那掌柜的不知将那玉佩藏到了何处,甚至还对兄弟们倒打一耙,要不是衙门的人来了,我虎老三绝对不会放过他!”
要不是顾及现在老大在,他是真想去将那掌柜给暴揍一顿,以解兄弟们心头之怒。
见没将玉佩带回来,南初甚感可惜。
那掌柜的倒是真会藏。
看来想要将那玉佩给拿回来,还真是遥遥无期。
南初让他们下去好好休息后,便朝谢九州所在的厢房去了,想着跟他提一下田税的事。
她之所以在县令面前如此清楚田税的情况,还要感谢一下谢九州。
毕竟她在太子手底下当差,太子如今更是參政,她能知晓田税的事可谓是轻而易举。
此时,谢九州所在厢房内。
“属下来迟,望主子恕罪!”夜风等人急忙低头,并将手中的玉佩递了出去,“多亏主子您的玉佩,属下才能寻到你们的踪迹。”
男人看着他手里那甚是熟悉的玉佩,伸手接过,眼神半眯,“这玉佩是在何处找到的?”
“回禀主子,主子是在一家典当行掌柜子手里得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