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她吓得连忙拉紧手中的缰绳,人一颠一颠,努力遏制不断要朝后仰的身子。
那风刮的她都不敢睁全了眼,只能任由马肆意的跑动。
整个人吓得面色惨白。
呜呜呜。
谁能来救救她啊!
又是一记后仰,南初借力直接趴抱住了马的脖子,整个人紧贴着马背,双脚更是紧紧地夹着马腹,跑啊跑的,她都不知道跑了多久。
突然她感觉后边一沉,有人坐上了马,下意识转头去看,瞪大双眼,“主子?!”
谢九州睨了她一眼,直接抢过缰绳,朝马屁上重拍了数下,速度瞬间提起。
南初瞧男人神情严肃,往后边看了一眼,只见他们屁股后边还跟着三四个黑衣人。
她快速道:“主子,他们快要追上来了!”
其实她还想问问男人,怎么就他一个,不见夜大哥他们,但此时的情况明显不适合让男人分心,她就紧闭上嘴,没敢再问。
只是……
“主子,没路了……”
南初有点儿想哭。
谢九州深眼看她,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,“下马。”
没给南初自己下马的机会,男人下马的功夫给顺道伸手将南初也拽了下来。
然后不由分说,拉住南初的手,直接就往下跳。
利落的动作,压根儿就没给南初时间犹豫。
毫无防备的南初掉下水的那一刻,被砸得钝痛,末了还被水给呛了去。
谢九州带着人游上岸,南初双眼泛红带着湿意,连连咳嗽,“主子,这要跳河,您好歹也跟属下我说一声啊。”
她这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,天知道她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的时候,有多害怕,吓得连声都喊不出,直接给闭了麦。
“你,不会武。”男人语气甚是肯定,幽深的眼眸带着十足的打量和怀疑,“侍卫营的人不会武功,你……是如何混进去的?”
南初身子微僵,缓过神来,连忙解释:“主子,属下那日才刚进侍卫营,没想到就被井公公给选中带到了您的东宫。”
谢九州深看了他一眼,没再作声。
也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不信,反正整的南初心里还挺慌的。
“主子,夜大哥他们呢?”
看出了他想转移话题的谢九州,语气平淡,“走散了,他们会找到我们的。”
那帮人追他们甚紧,谢九州与夜风他们被迫分开,在打斗间他受了伤,力气也即将告罄,原以为他会就那么死在这里,谁曾想他听到马蹄声正渐渐朝他逼近。
谢九州以为是夜风他们,可当看清那马背上趴坐的人时,他心里突然一松,说不上来的高兴,拼尽全力冲出重围,骑上了那匹马。
还好,他没死。
谢九州深看着南初,心里满是庆幸。
“哦。”南初点了点头,示意了解,继续问道:“主子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谢九州面无表情,将手直接搭在了南初的肩头,“这里不宜多待,扶孤起来,我们先走,他们很快就会再次追来。”
南初作势赶忙搀扶,在搭讪的瞬间只觉得肩头甚沉,重的她差一点儿就连人一起摔了,好在及时稳住,躲过了这一击。
她这才注意到男人身上的伤,只见男人腹部衣裳被割裂,衣裳被水浸泡,颜色暗沉,看不出伤口有多少血流出。
不过光看男人那苍白的面色,南初也知道肯定是伤得不轻。
南初吃力搀扶着他一步步朝外走,这吃劲的架势,谢九州一切都看在眼里,微垂下眸,眸色幽深。
忽,耳尖一动,男人神情严肃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