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笑称,“不用,你们自便就是,明日本官再来找你们。”
说完,她直接走了,谢九州紧随其后,直到走进一处无人的小道,上手直接拎起了她的后衣领,拽向一侧的墙边。
“你倒是悠闲。”
南初急忙讨好,“主子,属下这一切不是都为了您嘛,您昨夜交代属下的事,属下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法子,这不您瞧,属下成功将他们拖住了一整日。”
“牙尖嘴利。”谢九州冷哼,发出警告,“青楼不许再去,别让孤发现你又做了什么败坏沈清舟名声的事。”
“不干了,下次绝对不干了。”南初附和连连点头,只是她看着对方的双眸,多了几分深意与猜测。
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谢九州不经意间瞥看到了她那衣领处留下的胭脂,面色黑沉的模样,让南初突然有些惴惴不安,加深了内心的猜想。
她忙转移话题,“主子,您可有找到那笔灾银?”
男人没说话,但光看他这脸色,南初也知晓了答案。
这是没找到啊。
“没事,还有时间,慢慢找肯定能找到的。”
谢九州瞧她那乐观的模样,倒泼了把冷水,“那若是找不到呢?”
南初:“……”找不到?找不到那就凉拌呗,还能怎么样?
或许是她这种无所谓的敷衍态度流露在了脸上,谢九州那三十七度的唇说出了零下十几度的话,“若是找不到,孤就将你赶出东宫。”
南初瞪大眼,“?!!”
不是,怎么能这样呢?!
这狗男人他不讲武德啊!
她好气,可人已经走了,她只能干冲着他的背影疯狂挥拳。
连带着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梦里疯狂揍人。
“大人,今日可要去衙门?”
“不去!”南初心情不太好,连带着对张县令的语气都差了几分,“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,本官不必费此时间,到时候本官随便写写,交给皇上查看就是。”
张县令收回打量的眼神,点头附和,见沈大人情绪不佳,他忙开口道:“大人今日可还要去那青楼解解闷?”
南初眼神一亮,但又很快落败,“不了,经常出入青楼有失本官身份,若是让有心人瞧见传去了京城,在皇上跟前参本官一本,本官可就完了。”
说完,她还不忘叹了声气,“可惜了。”
张县令瞧着沈大人连连可惜的模样,探头小心翼翼地道:“大人,要不下官让人将琴儿她们带进府里来?”
话刚落下,南初就已挺直了腰板,抬手重拍着张县令的肩膀,甚是欣慰。
“让张县令落在这只当个县令,本官看是屈才了啊。”
张元良听了,面色顿喜,有些不敢置信,激动地都要讲不出话来,“大……大人,您……您可是要……”
“放心,待本官回京面见了皇上,定会为你美言几句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张元良急忙下跪,甚是恭敬,“下官多谢大人提携,如此大恩,下官日后定不会忘!”
他激动得浑身发颤,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如此机遇!
他日后这官途,岂不就……
扶摇直上,平步青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