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一旁发出谢九州发出的动静,南初回过神来,朝狐疑的张元良解释道:“这三位乃是吾的侍卫,张县令不必多虑,定远县据京路途遥远,他们乃是家父所派,来护吾安全。“
“是。”
只是张元良瞧着南初,眉心微微发蹙,总感觉这人不太像是沈清舟,他虽未见过人,但他可听闻沈大人玉树临风、仪表堂堂,不该像是这般瘦弱。
为了谨慎,他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在下多有得罪,可否请大人可出示下令牌和证明文书?”
南初被问的心头一紧,她两袖空空,哪有什么他口中的那种东西,谢九州没给她啊!
但为了维持住自己是大官的形象,她抬起右手,食指微动,故作镇定地命令道:“无能,东西给他。”
全场未动。
察觉到人家县令眼中的怀疑,南初侧头抬起,略有不满地再次道:“无能,把东西拿出来给他!”
南初在县令看不见的地方,疯狂挤眉弄眼。
大兄弟,东西呢?快给他啊!
没看见人家已经怀疑我了吗?你要是再不动,属下我就真的装不下去了!
主子,你不会没有这些东西吧?
南初心里哭唧唧,越来越卑微。
被取了‘无能’的谢九州冷睨回视,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掏出这些东西,一一摆上。
张元良细看了好一会儿,见都是真,才打消了心里大半的怀疑。
并让人将早已备好的东西都呈了上来,摆满了一桌,“大人,您要的账目都在这了,可是现在就看?”
南初摇了摇头,扫看了一圈账本,“都在这了?”
“是的大人。”
南初对他的回答很是不满,“这不对吧,可本官怎么感觉少了些东西呢?张县令要不要再想想,可是忘了什么?”
张元良皱起眉。
南初继续提醒,“这账目那么多,怎么看,如何看,本官心里自有秤杆,但这坨要往哪移,就要看张县令您的诚意了。”
她眼眸含笑,食指和大拇指搓了搓,意思很是明确。
张元良顿悟,眉头舒展,脸上挂笑,“是在下的错,还真是少了些东西,多亏大人提醒,在下立马就派人去拿!大人,可要先行用膳?在下已让人在尝鲜楼订了包厢。”
“哈哈张县令如此一提,本官倒是真饿了。”南初摸了摸肚子,站起身,无视一旁谢九州要杀人的眼神,直接跟着张元良出门了。
看着那走远的背影,夜风看向男人,“主子,这……”
“跟上去!”
谢九州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尝鲜楼。
南初一进包厢,就见里面早已到了不少人,听着张县令一一介绍。
有典史、主簿、当地富商以及巡抚。
越听她心里就越虚。
这顿饭不易饱,而且还很难消化。
南初直接被迎上了主座,如今更是深入敌营。
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,学起领导做派,十分客气道:“大家都坐,不必拘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