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价值的结果就是,她成了一个跑腿的后勤部门。
“主子,这是属下去城西买的馍馍,多买了些,赶路的时候可以吃,现在还热乎着呢,您吃吗?”
看着递到跟前的数十张饼,谢九州满头黑线。
“主子,属下打听过了,城南的那家香满楼最好吃,生意火爆,属下先去给您提前订包房吧!”
谢九州:“……”
“主子,属下付完账了,还帮您从掌柜的那省下了二两银钱,主子,我们此次出来盘缠带的不多,可得省着点花。”
谢九州睨看着她那手心的二两钱,眉心气得突突跳。
倒是与男人同坐一桌的沈清舟忍不住笑了,“我说殿下啊,您这是上哪找的侍卫啊,改明臣也让人去带一个过来。”
谢九州轻哼,“堂堂一个侍卫不会武,就只会这些,难堪大用。”
“那你要不将人送给我?我觉得这小侍卫挺有趣的,用来解闷可再好不过了。”
男人持茶盏的手微顿,语气平静,“他若想去,那便送你了。”
“小侍卫,你想换个主子吗?”
空气瞬间安静,都等着她的答案。
南初下意识看了眼谢九州,见其无半点儿反应,心里难受了一瞬,颔首表态,“抱歉了沈大人,主子待属下极好,属下活是主子的人,死是主子的鬼!属下不愿离开主子。”
“可惜了呀。”听了这一番衷心表态,沈清舟甚是惋惜。
倒是令谢九州周身的气压暖和了不少。
“他既不愿,那孤也无法。”
沈清舟‘呵呵’笑了两声,“得了个那么有趣的人,殿下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“好了,孤吩咐你办的事怎么样了?“
谈论起正事,沈清舟立马就变得严肃起来,“那笔灾银不好找,而且那老匹夫狡猾的很,城门严防死守,我的人好不容易进去,但也没找到那笔灾银的具体下落,殿下,你若是为这笔丢失的灾银而来,恐怕得无功而返。”
“孤既然来了,那就不可能空着手回去。”
男人放在桌上的手,轻点。
“让你的人十日后再来,孤先去会会。”
“是!”
听了他们的谈话,南初总算是知道他们此次出行的目的,原来是为了找那笔丢失的灾银啊。
南初觉得这里头应当是没自己什么事了,这种玩脑筋的事情她可斗不过,打又打不过,她还是继续做她的后勤保障工作吧。
在经过又一轮颠簸后,她被男人无情地扔下了马。
她拍了拍手上被弄脏的馍馍,狠咬一口,并掏出衣襟里仅剩下的四个馍馍递了过去。
“主子,先吃点吧,这等天黑还要好一会儿呢。”
男人嫌弃,没接,盯看着不远处的城门,“想办法,抓紧进城。”
“啊?!主子,我们不用轻功了吗?”等天黑,用轻功翻进去不好吗?
谢九州冷睨,“愚蠢。”
南初:“……”很好,她又被嫌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