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,怎么会是个大通铺啊!
天知道她刚知晓要与一帮男人同住一屋的时候,是有多震惊,多么想死。
她找人想要给自己安排个单间,结果话还没说完呢,就直接被拒了。
无奈的她只好找了个角落,和衣而睡,可是这帮男人还打鼾,她简直睡不着一点。
整夜未睡,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又被拽起,去换班当差。
她负责看守东宫大门,与一旁站得笔直的同僚相比,她则犯起了瞌睡,脑袋一点点,一听到有异响,就又立马回正,站的笔直。
好似方才打瞌睡的人不是她一般。
正好被准备上朝的谢九州给看了正着,踏出宫门,满是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后,直接走了。
南初对他那眼神有些不解,她应该没有哪里惹到他吧?
他刚刚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?
好似有种要杀了她的错感。
可她才刚穿来,没干什么事啊!
南初抬手拍了拍脸,让自己能够更清醒些,随即便认真当差,坚决不让男人找出自己任何一个错处。
先苟着,任务日后再说。
她得先将自己的小命给保住了。
……
“你,给孤进来。”
下了早朝的谢九州,睨看向宫门旁站的笔直的侍卫,语气泛着冷意。
南初规矩入殿,“主子可有吩咐?”
她面色冷静,努力将自己当成一名真正的侍卫,但实则心里紧张得不行。
千万别吩咐她做事啊。
她细胳膊细腿,还不会武,要是真让她办事,那死得绝对快。
“给孤抬起头来。”
南初照做,但眼眸始终低垂,不敢直视。
“看着孤。”
南初:“……”
得了吩咐,她光明正大地打量起自己的任务对象,宽肩窄腰,身高八尺,鼻梁高且大,一双剑眉尽显疏离和威仪,尤其是再配上他那毫无波澜的双眸,光瞧着就让人感觉害怕。
南初迅速得出结论:这任务对象不好惹。
她在看他的同时,谢九州也在打量着她。
“你家住何方?唤何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