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听了点了下头,“那好吧,那我就再坚持一会儿。”
只是她没想到男人口中的‘马上’竟让她坚持了一个时辰!
她走下马车,除了眼前的一座院落,荒无人烟,丝毫不见人气。
“这就是你赐给我兄长的府邸?”这都出城,被赶到郊区了!
确定这是‘赏’,而不是‘罚’?
沈祁闻只笑笑无语,眼底深处还藏着几分不舍。
“你兄长来了。”
一句话,直接将南初的思绪拉回,这是在围场之后她第一次见南北。
瞧着比第一次壮了,还黑了,就连周身的气场如今也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“末将参见皇上,参见宸妃娘娘!”
沈祁闻扶了扶手,“一家人,无需多礼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南北将视线看向自家呆愣的小妹,只见她微张着嘴,“哥,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。”
大得她都不敢相认了。
南北闻言失笑,“在军营过得有些糙,确实是变化大了些。”
他不想让妹妹知道自己在塞外的艰难,只一句便简简单单打发了过去。
“皇上、宸妃娘娘,还是进屋说话吧,这夜里雨露深重,莫要染上了风寒。”
闻言,南初抬眸看了眼他口中一点儿也不像是府邸的府邸,快步走到他身旁,压低了声线,“哥,你是不是犯什么大事了?你快跟我说说,我也好想想怎么为你在皇上跟前求情。”
“初儿,你兄长未曾犯事。”
“不可能!”南初立马否定,“你要是没犯事,皇上会将你的府邸赏到这荒郊野岭来?”
他这是糊弄谁呢。
南北听了下意识看向前头的男人,“你兄长我不过是不喜热闹,这里安静,还不易让那帮大臣前来打扰。”
“呵呵。”南初听了半眯起眼,有点儿怀疑,随口吐槽道:“你这岂是不易打扰啊,想让人发现都难!”
南北讪笑,忙着招呼他们进屋,在见到奶娘怀里抱着的小人后,有些欣喜。
南初见了,直接朝奶娘命令而去,“将煜儿给我兄长吧,让他抱抱。”
南北顿时手足无措,如临大敌,“这……这不好,末将还是不抱了,末将就是大老粗,不会抱人,太子如今还这般小,若是不小心伤了他怎么办?还是不用抱了,末将远远地瞧上几眼便好。“
南初才不管他,直接从奶娘怀里接过儿子,不给对方逃跑的机会,直接塞进了他怀里,“一家人,你还称什么末将,听了可真是生分,让你抱就抱,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跟个小娘们似的。”
她都没眼看。
南北激动地瞧着怀里软乎乎的外甥,身子僵硬,不敢乱动,生怕伤了他。
南初走到沈祁闻身边,抬肘碰了碰他,戏谑道:“你瞧我兄长这紧张样,像不像你第一次抱煜儿的时候?”
男人低眸看了她一眼,再抬眼朝南北瞧去,“我可比你兄长要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