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倒是好大的胆子!”男人面无表情,扔下一句,“给朕拉下去砍了!”
音落那刻,他将目光再次投射向池云意,无情宣告:“池氏秽乱后宫,意图混淆龙嗣,所犯欺君之罪,降为答应,打入冷宫,赐毒酒一杯。”
听到宣判的那一刻,再也忍不住痛的池云意,直接晕了过去。
但帝怒还在继续,其宫女海棠当场被杖刑,晋国公府也同样受到牵连,晋国公教女无方,杖责三十,罚俸三年。
这场闹剧终在池云意被迫喝下毒酒后,宣告结束。
沈祁闻处理完要事,来找南初的时候,她正在逗玩着儿子。
男人冷着张脸,无视儿子冲自己扬起的笑脸,让奶娘将其抱了下去,小人顿时小嘴一瘪,张口便是嚎啕大哭。
试图想要唤回父爱,可惜他父皇此时正忙着’审问‘,无空理他。
男人朝女人走近,“初初一早就知道了?”
虽是问话,但却带着十足的肯定。
沈祁闻眼神半眯,附身压迫继续靠前,“为什么不告诉朕?”
南初瑟缩后退,最后避无可避,被人禁锢在墙角,“我说了!”
“初初何时可对朕言?”
“我早就提醒你了。”
男人不悦,“初初何时提醒过朕。”
“我真提醒了!”见男人冤枉了自己,她急忙就道:“就之前,我让人烧了一桌子的菜给你,都那么明显了,难道这还不算吗?”女人歪着脑袋问出声。
沈祁闻:“……”这他怎么可能会想得到!
他当初还因为这,以为苏嬷嬷她们没照顾好她,还特意训斥了一番。
男人伸手将女人紧紧抱在怀里,下巴抵着女人的肩膀,“初初,那日池云意没碰朕,朕佷庆幸。”
这事是在池云意喝毒酒时,临死前说下的,他听了以后瞬间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原来,他那日没有被玷污。
南初瞪大眼,挣脱开难的怀抱,“她没碰?!”
是他不行?还是……
呸呸呸,他怎么可能不行!
这事她最有发言权!
不过沈祁闻没被池云意得逞,她此时心里既开心又怪异。
她之前在养心殿待的那几日,所遭的‘罪’算什么?!
南初抬手拍着男人的肩膀,“走!我带你出宫嗨皮庆祝一下!”
一眼看穿她小心思的沈祁闻,将其伸手拽住,“出宫就不必了,你等会儿补偿一下朕就行。”
“不是,凭什么?!”他都没被碰,凭什么要她补偿啊?!
再说她上次不是都补偿过了吗?!
男人面露委屈,“初初,朕被绿了两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