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都是孩子黏妈妈,可他倒好,愣是黏着沈祁闻不肯放手。
晚上哭了只要他哄,就连白天不见他父皇的人影,瘪嘴便是好一阵大哭。
她这母妃亲自上阵哄都不好使。
但只要男人一出现,儿子便立马止了音,无视睫毛上还挂着的泪珠,咧嘴便是笑。
咿咿呀呀,一整个人兴奋不已。
明明十月怀胎生下他人的是她!
南初心里难受得紧,感觉自己还未散发的母爱就这样被错付了。
她曾私下背着男人伸出食指戳了戳儿子的小脸,问:“好大儿,妈妈问你,你最喜欢爸爸还是妈妈?”
怕他听不懂,她好心翻译了一下,“就是喜欢你父皇还是喜欢你母妃我啊?!若是喜欢母妃,你就哭两下,若是喜欢你父皇,你就笑一下。”
为了让他说是喜欢自己,她可是特意挑了沈祁闻不在的时候。
结果……
他就这么冲自己笑了。
那两小酒窝,看得她心顿时拔凉拔凉的。
彻底错付。
南初怕男人知道此事后嘲笑自己,她愣是一个字憋着没说。
南初还沉浸在伤心的回忆里,等再回神时,已然发现男人怀中没了儿子的踪迹。
她疑惑抬眸,问:“我儿子呢?!”
“朕让奶娘抱他下去喝奶了。”
男人答得随性,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,令女人不禁眉头轻挑。
南初大胆向前,抬手在男人的胸膛浅画着圈,“皇上~我们要个公主吧!”
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,她也想要!
她也要一个只黏着自己的奶呼呼小娃。
可真拥有了一个以后,她发觉自己的想法错的离谱。
有时候这独份的‘专宠’并非就是好事。
“好。”男人搂住女人腰肢,微向上提,“朕也想要一个长得像初初的小公主。”
禁肉数月,如今开了闸,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两人**澎湃,屋内气温节节攀升。
那首动人的交响乐曲,奏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第二天天明,才有了结束的迹象。
自这天起,两人顿顿吃肉,一个有多精神抖擞,另一个就有多萎靡不振。
南初望着天花板,不甘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不公平!
凭什么就她累成这样?!
呜呜呜。
感受着再次探上腰间的大掌,南初推了推,没推动,再次被吃干抹净的她,果断给自己服下一颗多胎丸。
她要给自己放一个长假!
再这样下去,她可就真的要被吸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