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将女人身上的被子拉高些许,将其遮盖严实后,才满意离开。
齐忠安迎上前,笑得满脸褶皱,“皇上,该上朝了。”
“走!让朕的大臣们也都知道一下朕的喜事!”
男人脚步轻快,一路带笑,连带着面对从前惹他生烦的大臣们,也是笑脸相迎。
有的官员早已提前得知南嫔生产的消息,来时心里便有了的准备。
而有的官员则面对皇上的反常不由心生恐慌,毕竟皇上这太不正常了,直到听见上头那位道了喜事,他们才恍然大悟,放下心来,齐声道喜。
可再听到皇上要将刚出生不久的皇长子,立为太子后,原本还都在道喜的大臣们,顿时心思各异。
瑞王那双满是喜色的眸光深处,尽显寒光。
那么小就将他立为太子。
他倒是要看看他有没有这命活下来!
……
“嘶。”
睡醒一觉的南初才刚动了一下,全身难受得紧,耻骨联合分离痛,还感觉自己被人拆散架重组了一下的痛。
她只动了一下,便没敢再动。
“怎么了?可是有哪里不适?朕让人现在就去宣太医!”
沈祁闻下了朝之后就一直守在女人身边,见她醒来不适,神情立马焦急。
南初轻摇了摇头,“没事,估计是刚生完的缘故。”
她觉得自己现在十分亢奋,连呼吸都是顺畅的,自从怀孕以后,她就没有这么轻松舒服过了。
她抬手摸着平坦的小腹,眼神亮闪闪,“孩子呢?快!快抱来我看看!”
“好,你躺着别动,朕这就让奶娘将太子抱进来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南初连连点头,满心期待,再见到自家儿子第一面时,她只觉得好神奇。
她竟然真的靠自己生下了一个孩子!
等再看了第二眼,头顶问号,“那么丑的小老头,是我生的儿子?”
皱巴巴的,一点儿也不好看。
这跟她心里幻想的形象有些不太一样啊!
“呜啊──”
似是听到自己亲妈在嫌弃他丑,奶娃眼睛都还未睁,那洪亮的哭嗓差点儿没把南初给送走。
南初手足无措,抬眸朝男人发出求救。
“沈祁闻,你儿子他碰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