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太医赶忙行礼回复,“回禀太后,南嫔娘娘她才刚破了水,距离生产还需再等几个时辰。”
太后了解点头,看向内室的眼神充满了忧虑,“南嫔刚发动不久,想必待明早才能产下了。”
皇上听了,眉心紧皱,更是担忧。
时间一分分过去,但里面痛呼声却还是时不时传出。
男人站起身,心急如焚,紧拽太医,”有没有法子能让南嫔别那么疼,好受些?”
商太医听了为难,“皇上这……这臣也做不到啊。”
自古女子生产哪有不疼的,他能有什么法子?
皇上这不是诚心难为他嘛。
沈祁闻松开拽他的手,眼里满是嫌弃的不悦。
商太医:“……”他又想告老还乡了。
男人紧张地一个劲在门外转悠,太后看了头疼不已,“皇帝,你给哀家坐下,看你走着哀家心烦。”
沈祁闻欲言又止,终还是选择什么也没说,又坐回了原处。
“皇上,吉人自有天相,相信南嫔她不会有事的。”这是皇后进屋后说的第一句话。
沈祁闻只轻嗯一声,并没再过多回应。
被冷落了的皇后,只能尴尬地攥紧了手心。
终于,见内室有人出来,沈祁闻赶忙起身去拦,“南嫔怎么样了?可是生了?”
忙着给娘娘去厨房炸鸡腿的玉珞,第一次觉得面前拦着自己的皇上十分碍事。
但好在她还尚有理智,语速飞快,“回禀皇上,娘娘还未生,产婆担心娘娘等会儿失了气力,让奴婢去厨房煮些吃食给娘娘。”
男人听了立马放下拦着的手,催促带训,“那你还不快去!”
“是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当见玉珞端着香酥的炸鸡腿进来时,南初眼神骤亮,顿时有了力气一般,等不及地朝其伸出手去。
“快快快,快端来给我!”她已顾不得油腻,直接伸手就抓,伴随着又一阵宫缩,她狠咬下一口。
痛并快乐着。
里面突然没了声,沈祁闻又不免开始担忧,直到抓了一个从内室走出来的下人,询问一番得知女人现在是在用膳后,浅松了口气。
约莫再过了一个时辰,里面动静才再次传出。
这回比先前来得还要更凄厉、更痛苦些。
太后听了脸色都不禁煞白,她似是想到什么,抬头看向皇帝,“皇上,哀家记得你私库里株百年人参,你快让人拿来煮了给南嫔赶紧服下。”
商太医身子一顿,抬眸间正好迎对上皇上看向自己的眼神。
这是冲他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