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哇——”听了,南初心里更难受了,嚎啕大哭。
沈祁闻怎么可以对她那么好?!
她有罪!
男人好一顿安抚,才将女人情绪稳定下来,抬手拭去她那泪水,“初初莫要再哭,不然明日眼睛就哭肿,不能见人了。”
“好,我不哭了。”
女人紧紧抱着男人,抬眸看他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变得格外听话。
“时辰不早,朕就不打扰初初休息,朕回养心殿了。”
“你不住我这儿了吗?”
沈祁闻面露不舍,但还是摇了摇头,“朕今日政务还未处理,就不留了。”
南初信以为真,松开了手,“那你路上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站起身,还没走上两步,就见他面露痛苦,倒吸一气。
南初见了赶忙迎上,“你怎么了?!”
“朕不碍事。”男人强忍起身,当作什么事都没有,面上再无痛楚。
可看他一直小心捂着膝盖的小动作,南初又怎能不知他此时是在自己跟前故作逞强。
哭意再次席卷而来,她紧紧抱住男人的腰肢,头都快摇成了拨浪鼓。
“不去养心殿了!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去处理什么奏折!我错了,我不该向太后告状的!对不起!你就住在这,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我再也不会有意见了!只是你……”
南初欲言又止,打了个哭嗝,带着羞涩接着继续,“只是你不能再像之前那般对我,我……我真的……”
女人羞涩,有些难以切齿。
“朕不怪你。”男人将女人抱紧入怀,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,唇角微翘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,“朕保证,在初初生产前不会再碰。”
她如今月份已大,他早已有了这般打算,不至于再似从前那般孟浪。
得了男人的保证,南初原本心里的担忧也瞬间消散,早知道她就不这般多此一举了。
沈祁闻成功如愿留下,还得了女人甚是贴心的照料,那细声细语温柔的模样,让他稀罕的紧。
期间太后宫里的嬷嬷送东西来过,打听完消息便回去复了命。
听到皇上真的成功留下后,太后倍感意外,但再听到他是如何留下时,瞬间就笑不出来,脸色难看。
她咬牙切齿,“哀家竟让皇上摆了一道,什么跪地一天,明明半炷香都没,哀家就立马让他起了!”
太后心里气急。
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皇上来请安时都被太后关在了门外。
这母子俩一个比一个记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