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云意不小心摔碎了手中的玉钗,“你……你方才说什么?!”
“娘娘,世子出事了,昨日皇上与南嫔出宫正好遇见世子强抢民女,当场被罢黜,昨夜世子他就被关进了大牢,一同被关进去的还有户部尚书的小儿子。”
海棠着急,“瑞王夫人一早就让人传了书信进来,让娘娘您赶紧想想办法救世子他出来!”
“本宫能有什么办法?!”
池云意纵使心里急得不行,此时也别无它策,咬紧了后槽牙,呢喃自语,“皇上还当真是欢喜那南嫔,为了她竟打破宫规,带她出宫!”
她从未有过这般待遇!
池云意心里气得紧,若不是南嫔那贱女人,皇上也就不会出宫,世子也就不会被罢黜关进大牢。
都是她!
女人恨得心里直痒痒,面目狰狞,令一旁的海棠看着有些害怕。
“娘娘,为了腹中的小主子,您可千万不能动怒啊!”李太医说了,娘娘这胎必须得保持心情舒畅,不宜动怒,不然就很有可能保不住小主子。
尤其是小主子他现在还未满三个月。
池云意听了瞬间冷静,“本宫不气,若是再有瑞王府的书信传进,你不用理会,本宫必须得安静养胎,将这胎死死保住!”
“是,娘娘!”
池云意让她将自己的安胎药端上,一口喝了个彻底。
如今皇上的心早已不在她这,她必须为自己,为母族,为腹中的孩子早做打算。
此时的皇上被太后派人叫去了宫中。
他一进屋,太后就让人遣散了屋里下人,冷着脸,“你给哀家跪下!”
沈祁闻闻言,跪得干脆利落。
落在太后眼里,顿时更气了,“皇上啊皇上,您可是一国之君,带南嫔出宫游玩也就算了,但你怎能去青楼那种地方?!哀家看你简直是不怕被御史弹劾!你不怕,哀家怕!哀家怕日后去见了先帝无颜对他!”
“母后息怒,儿臣只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无奈之举?!哀家倒是要听听你是怎么个无奈之法?!竟让你不顾皇家颜面也要进入那青楼!”见他还跪着,太后是又心疼又气,“你给哀家起来回话!”
沈祁闻缓站起身,不急不缓道:“瑞王此次乘胜而归,朝臣间动作颇大,先前儿臣派去盯着沈晟的人正巧昨夜有消息传进,故此儿臣特意带上南嫔遮掩办事,至于青楼,是儿臣所得消息上写明,沈晟几乎每日出入青楼半宿,为了堵他现行,儿臣才会藏至于此。”
听了这解释,太后脸色倒是缓和了些许。
“倒是难为你了。”她心疼地看了眼皇帝,“此番行事你虽鲁莽,但倒也是最好的法子了。”
毕竟瑞王势力颇大,若是无端突然讨伐沈晟实属难事,但若是被皇上抓了个现行,那事情可就不一样了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太后摆了摆手,闲聊起来,“南嫔如今身孕已有七个月了吧?”
“是。”
太后睨了眼自家面无表情的儿子,“既如此,你就搬回养心殿去住吧,也好让南嫔她安心养胎。”
沈祁闻微顿,不语。
身为皇帝的生母,太后可太知道他此时在想些什么了。
她轻哼一声,“你说你堂堂一个皇帝,总住在后宫嫔妃宫里那叫一个什么事?!”
语气带着强硬,同样不容拒绝。
男人略不悦,脸不红心不跳,甚是平静地扯谎道:“母后误会了,是南嫔她离不开朕,以龙嗣相挟,朕不好离开。”
太后眸色意味深长,“是吗?可哀家怎么听说是皇上你死赖着不走啊?”
沈祁闻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