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!你就有!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!”
“没有,初初错怪朕了。”沈祁闻嘴硬反驳,或许是女人哀怨的眼神太过强烈,他有些无地自容,转移话题道:“朕现在就去帮你算账,初初你先好好休息着,朕等会儿再来看你。”
“哼。”南初见男人心虚要逃,直接挣脱开对方的怀抱,侧过身睡着,背对着他。
沈祁闻看了一眼,有些无奈,但还有颇多的事情他尚未处理,他强制掰过女人的头,俯身在她那娇嫩的红唇上浅亲一口。
带着哑色与真诚,“朕永远也不会嫌弃初初。”
南初心情瞬间多云转晴,强压下努力想要上翘的嘴角,“你不是说要去给我算账吗,你还不去?”
“朕现在就去。”见女人不再生气,他十分放心地转身离开。
出了门就让齐忠安先去宣了商太医。
等了许久,他才瞧见,神情不悦,“商太医可是身子有哪里不适,竟让朕等了许久。”
“老臣,参见皇上!”商太医欲哭无泪,出声为自己辩解,“皇上,老臣替娘娘挖了粪,怕侮辱了圣上,特意沐浴了以后才来面圣。”
沈祁闻听了,嫌弃地下意识离他远了些。
商太医瞧见,伤心不已。
“咳。”男人微咳,只安抚了几句,“爱卿受苦了,朕私库里有株百年人参,等会儿让齐忠安拿了给你送去。”
“老臣多谢皇上。”商太医恭敬行礼叩谢,听皇上是要了解南嫔此时的身体状况,他想都没想,直接道了实话,“回皇上,南嫔娘娘身子并无大碍。”
沈祁闻蹙眉,“无大碍?南嫔不是中了毒,肚疼吗?”
“哎哟皇上,娘娘还有力气指挥老臣挖粪,这怎么瞧也不像是中了毒的模样,生龙活虎,这宫里再也找不出比娘娘她还有精气神的人了。”商太医一想到南嫔腹痛的真正原因,嘴角就不禁**,继续道:“娘娘腹痛不过是吃食太多,撑住了。”
为了报这挖粪之仇,商太医还不忘添油加醋,连带着将南嫔让他做戏的事也一并道出了口。
得知真相的沈祁闻:“……”
过了许久,他才压下心中复杂,神色平淡地盯着太医。
带着浓厚的问罪之意,“商太医这是在向朕告南嫔的状?”
商太医弯了弯腰,“老臣不敢。”
“朕看你就是这个意思!”虽然他的初初行事却有不妥,但他也不允许旁人这般说她。
商太医顿时惶恐跪地,“老臣知错。”
“一切就按南嫔说的来,你退下吧。”沈祁闻抬手挥了挥,不愿再看他。
“是。”商太医起身,只是站在原地还有些犹豫不决。
“还有何事?”
商太医支支吾吾回,“皇上,您方才说的那百年人参?”
沈祁闻隐忍怒气,“朕还不至于收回赏赐,下去让齐忠安带你去取。”
“是!老臣谢过皇上!”商太医明显开心多了,连带着离开的背影都夹着几分欢愉的急切。
沈祁闻差点儿气得咬碎了牙。
这个该死的商道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