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人不说话,他微叹了声气,“因昨夜之事,太后今日将朕叫去,冲朕发了好一通脾气,朕还是第一次被母后这般骂。”
“活该!”男人被骂,南初心里很是舒坦。
沈祁闻抬手刮了下女人的鼻子,“小没良心的,朕被太后骂,你就那么开心?朕都是为了谁?难道昨夜初初不尽兴?可朕明明感觉到初初已经喷了好几次……”
南初抬手捂住嘴,眼神死死盯着,满是警告,“你给我闭嘴!不准再说了!”
如此私密的事,被男人一本正经地道出口,她脸瞬间热得爆红。
“好,朕不说了。”沈祁闻抬手将她捂着自己嘴的手放下,“明日,朕要与太后去国清寺祈福,为期三日,初初你乖乖待在宫中,别惹事,要是有人欺负你了,等朕回来了,你再告诉朕,朕再替你做主。”
“赶紧走吧你!”南初推了推他,恨不得对方此刻就从自己的跟前消失。
但最终还是没能将人赶走,在男人强硬外加死皮赖脸的操作下,成功留宿在她厢房。
“嘶。”月份大了,晚上南初经常动不动就抽筋,疼得龇牙咧嘴。
南初疯狂点头,抬手拍打着男人,“你快给我揉揉啊!”
“好。”男人放在被底下的手,探上女人的腿,将其放架在自己身上反复揉捏。
眼神一直观察着女人的状态,见她面色缓和,才得以停下。
南初没事了,打算将腿从他身上拿开,却被男人用手攥住制止。
男人此时的眼神,实在是太过熟悉,南初赶忙威胁,“你……你要是敢乱动,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踢下床?!”
“朕不动你,但你也别乱动。”
沈祁闻怕自己没忍住将她吃干抹净,到时候母后可是会真的将他赶去养心殿。
亦或者是让初初搬到母后宫里去住。
南初被扔了那么大一口黑锅,呛声为自己辩驳,“你!你别给我乱说话!我什么时候乱动了?!”
被外头守夜的玉珞听了去,还以为是她们家娘娘饥渴难耐呢!
有关自己的面子,她必须得为自己正名!
瞧着着急上火的女人,男人低头服软,“好好好,你没动,是朕动了。”
南初:“……”不是他这什么语气?!
搞得就是她干的一样!
她气,直接翻了个身,背对着男人。
气鼓鼓地不知不觉间沉睡了过去,她下意识往身后的热源探去,转过身,将自己整个身体都缩进男人的怀中。
瞧着她无意识拱啊拱的模样,沈祁闻努力压制着心中升起的邪火,无奈叹了声气。
瞧,她又乱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