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尽落,屋内气氛高升。
一下又一下,南初哭着嗓子求饶,却被男人堵吻住了唇瓣。
“你够了!”她逮住机会就要逃,却被对方一把拽回。
哑着音说:“初初答应过朕,今晚都听朕的。”
“那是晚上!现在还不是!”外边天色正还亮着呢!
沈祁闻听了,抬手捂住女人的双眼,凑到其耳边,带着蛊惑,“现在是了。”
感受到男人手心传来的湿意,南初暴怒,“沈祁闻!你丫的没洗手!唔唔……”
男人附身堵住,吻了半晌,直到女人呼吸急促,才得以松口会话,“放心,朕不嫌弃初初。”
南初欲哭无泪,可她嫌弃他啊!
南初觉得自己恍如一叶扁舟,在这偌大的海面上起起伏伏、摇摇欲坠。
日月无光、深不见底。
她这双划桨的手累得早已抬不起来,唯有双腿还能蹬吧两下。
只是才蹬了几下,就被紧紧锁住,无法再动。
汗水淋漓全身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眼一翻,累得直晕过去。
她这模样,将沈祁闻吓了一跳,赶忙停下,满脸焦急,“初初!初初你快醒醒!”
见人没个反应,男人急忙将两人简单收拾一下,让人赶忙去宣太医。
作为负责南嫔的商太医,还以为南嫔又是哪里伤着了,亦或者是腹中龙嗣有异,急忙收拾了一大堆东西带上。
可等到了之后,他已经不想说话了。
屋内气味未散,把完脉的商太医憋了许久,才回禀:“启禀皇上,娘娘身体并无大异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有话你就直说!”
沈祁闻抱紧女人,对太医吞吞吐吐的模样,满是怒火。
商太医:“娘娘脉息微弱细软,此乃肾阴不足,外加过度劳累所致,虽娘娘腹中龙嗣无异,但为了龙嗣安全皇上还是节制些好,等娘娘睡一觉醒了,便可无恙。”
场上众人听了,有些尴尬。
饶是沈祁闻也有些耳红,没想到是因为他折腾的太久将人给累晕了。
“朕知道了,都退下吧。”
等第二日南初醒来见玉珞她们有些不太对劲,一再逼问,得知真相后瞬间暴怒。
“沈祁闻!老娘这张脸都要被你给霍霍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