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就只需抄写五十张,对她算是格外开恩了。
不然一天一张,怎么也得写满九十张。
南初立马接上,讨价还价道:“要不就四十八张吧,这是我幸运数字。”
沈祁闻虽不理解她话中‘幸运数字’是何意,但还是依了她。
反正也只少抄了两张而已。
就她那字,多抄少抄没什么区别。
南初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,朝自家宫女们比了个耶。
目的达成,不用再抄了!
被禁足的这三个月,南初整日过得都十分充实。
因她怀有龙嗣的关系,内务府办事特别上心。
她就提了一嘴,院子里就架好了秋千。
她无聊想种花,他们又赶忙送上了花种。
没事的时候再让小厨房给自己捣鼓点吃的。
除了不能出宫门,南初都十分满意。
就连苏嬷嬷都开始有眼力见,不再唤她晨起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这都是沈祁闻私下交代过的。
养心殿。
沈祁闻听着太医院的汇报,有些失落。
自从南嫔被诊出身孕,他想延绵更多子嗣,去后宫的次数也勤了许多。
但这都三个月过去了,却没有一人有消息传出。
沈祁闻认命,不再折腾,对南初腹中那唯一的龙嗣保护得更加小心。
在太医院的人走后,他当即就将影卫派去了永宁宫。
禁足时限一到,南初就忍不住踏出了宫门。
深吸一口气。
啊。
是自由的味道!
她捧着要上交的罚抄,甚是高兴得去了养心殿。
“给,你要的罚抄都在这了,四十八张一张都不少,你要不要数数?”
沈祁闻粗略得翻动了一下,便收了手,“不用。”
他略有些许嫌弃得评价道:“练了那么些日,你这字怎没半点儿长进?”
丑的还是见不得人。
南初:“……”喂!你这话说得多少有点儿冒昧了!
但她心虚,没敢争论。
毕竟这都不是她写的。
沈祁闻瞧着她那已经凸显的肚子,面含喜色,“过来,坐朕身边。”
南初警惕得看着他,没敢挪脚,“你别想再罚我字啊!我……我现在可没犯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