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就那么难啊!
想归想,但她还是认命得将宣纸摊开,拿起毛笔蘸了墨汁就往上抄。
就抄了一个字,她就停了笔。
咦~好丑。
南初将宣纸揉搓成团,顺手就往地上一丢。
约莫丢了三四张后,她没了耐性,抱着一堆未写的宣纸和宫规就往外走。
“哎哟,娘娘您怎么出来了?”
齐忠安赶忙上前护着,生怕她有半点儿闪失。
“哦,我出去透口气,你忙你的吧,没事别来找我。”南初想了下自己等会儿要干的事,又改口补充道:“有事也别来找我。”
说完,她就直接走了,去了当初自己是‘莲心’时的厢房。
秋菊见到南初,立马下跪叩首,“奴婢见过南嫔娘娘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南初瞥了一眼,便收回眼神,将怀中的东西重重往桌上一放,“秋菊,你的胆子竟比本宫还大,敢算计本宫,你说你该当何罪?”
秋菊起身抬头,“要杀要剐,静听娘娘吩咐。”
“呵,你倒是硬气!”南初冷笑,“你倒是可以一死了之,可本宫却还要收拾你的烂摊子!”
南初将桌上的宣纸直接扔在了她脚边,发散着怒气,“莲心的死并非本宫本意,你为她因此报复我,伤害池妃往本宫身上引,本宫无话可说,背你这口黑锅,就当是还了莲心的恩情。”
“娘娘?”秋菊听了讶然,她还以为她是来……
“怎么,你以为本宫是来将你赐死的?”南初嗤笑,“想得美!”
她朝地上那摊宣纸努了努头,示意她看去,接着道:“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,本宫就罚你抄写宫规,明日卯时前交于本宫!”
秋菊感激叩首,“奴婢,谢娘娘开恩。”
南初看着跪在地上的秋菊,心情甚是复杂。
当初她还是‘莲心’时,秋菊就对自己百般照顾。
可后来她身份暴露,两人就再也未曾碰过面,直到那次她处理那盆绣球花,她们再次相见。
她的恩情,南初一直都记在身上,想着日后找个机会去沈祁闻跟前提上两句,为她说个好话,争取升职加薪。
可谁知……
秋菊为了莲心对自己动手,她能理解,但她也同样不会原谅。
莲心的死,她的照顾,今日之后她们两清了。
下次再见,秋菊是死是活都将与她无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