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云螭冷眼睨看,宛如是在看一个死人,毫无温度可言。
南初真的很想大喊一声冤枉啊。
他宫里那么多女子,他还都不喜欢,谁知道他到底说的是哪个。
不过南初还是仔细想了想,她这段时间可是一直都待在辛者库,安分守己,就论后宫的那些个娘娘们,她至今也才只见了一个。
想至此,南初瞬间明了。
宫云螭看出了她的神情,冷嗤,“怎的,想起来了?”
南初连忙重新跪好,甚是恭敬,“启禀陛下,奴才没说过这些话,还请陛下明鉴,奴才不过是前些日洗坏了云妃娘娘的衣裳,估摸着那时被云妃娘娘心中记恨在此,才会传到陛下的耳边。”
她缓抬起头,看向男人的眼里满是对主子的忠诚,“奴才生是陛下的人,死是陛下的鬼,奴才始终都站在陛下这头不离不弃。”
如此肉麻的话,说完了的南初不由在心里‘呕’了一声。
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的面色,她放在身前的手不由攥紧,有些紧张。
不知道她这一步棋有没有走对,心里没底,直打鼓。
宫云螭就是个面瘫,南初瞧了半天,也看不出他此刻是个什么心思。
男人盯看着眼前跪地的太监,眼神薄凉无温。
“你知道?”
虽是问话,但却透着满满的肯定。
南初一激灵急忙摇头,“奴才不知。”
“呵。”宫云螭明了,那他就是知道了。
南初瞧见男人的神色瑟瑟发抖,糟了,走错棋了!
毕竟没有哪个做皇帝的,会希望下人得知自己从前的那般遭遇。
她的头不保了。
不过南初也很快就释然了,反正她之前就是一心求死的。
杀她就杀她吧,也好方便她开下一个任务。
想着想着,连带着她的背都不由得挺直了,气质上的变化南初丝毫没有发现,但是站在她跟前的宫云螭发现了。
良久,才从记忆中想起这个人来。
“不怕死的?”那个前些日撞墙从牢房里出来的那个小太监?
南初听出了男人的弦外之音,摇了摇头,“没有人不怕死,奴才亦是如此。”
“呵。”宫云螭可不相信这太监说的话,若真的不怕死,那日也就不会在牢房里不停找死了。
可惜,他就不想让其如愿。
但一想到他得知自己遭遇的那些事,男人就不禁蹲下身,抬手攥住这太监的下巴,迫使对方抬起头来看这自己。
南初只看了一眼,便垂下眼眸,亦或是瞥看向它处,就是不愿与其对视。
没办法,谁让他的眼神太过恐怖了,她她她根本就不敢对视啊。
简直就像是上课开小差跟老师对上了一样。
又慌又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