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清欢被人打成重伤了?”
兰芷摇了摇头,“可是没听到二小姐她受伤的消息传来啊?也没见府医去静雅堂,应当不会吧。”
“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,若是南清欢真受伤了,不可能一点儿消息都没有。”而且依照依照陈姨娘的性子,估计早就闹腾叫嚣起来了,不可能这般安静。
可能让衣裳沾血,无非也就只有那么几种可能,既然不是受伤,那就只剩下另外两种可能了。
可若是正常来月事,南清欢又何必要这般避着人。
那剩下的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。
南初若有所思。
虽然有些意料之外,但也在情理之中啊。
毕竟南清欢跟三皇子早就在一起了,一不小心怀上了孩子也不是什么惊讶的事。
可有件事南初还是没想明白,南清欢怀上了三皇子的孩子,她应当该高兴才对,怎么还会悄摸摸给流了呢?
她想了一整日都没想明白,就连半夜萧淮景再次爬窗到访的时候,她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可是发生了何事?怎连我来了,你都没半点儿反应?”
萧淮景瞧着女人出神无视自己的模样,有些吃味,但眼里还带着担忧,问话的同时更是将人全身上下都扫描了一个遍,直到确定对方没有受伤后,他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你又翻窗了?!”
南初回神,看着出现在自己屋里的男人,不经意地朝那大敞开的窗户瞧了一眼,语气甚是笃定。
“想什么呢,这般出神?”
萧淮景无视女人眼中的戏谑,就坐在她的身旁,甚是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端至嘴边轻抿了一口。
“我告诉你啊,我今天发现了一件大事!”
南初坐直身,眼里满是说八卦的闪烁,正欲开口的话却被她咽了回去,卖起了关子。
“你就不好奇我发现了什么大事吗?要不你猜猜,我保证你肯定猜不到!”
听她说得如此笃定,萧淮景被激出了一点儿好奇。
不多,真就一小点儿。
也就黄米粒那般儿大小吧。
“何事?”
南初憋不住,听他问起,便直接答了,“南清欢怀有身孕了!”
萧淮景喝水的手十分平稳,丝毫没受半点儿影响,如此冷静平淡的样子,倒是让南初有些疑惑。
“你不惊讶吗?”
男人放下手中茶盏,“她与三哥早已苟合的事本就不是秘密,怀有身孕倒也不是难料了。”
“那你肯定不知道,南清欢她将孩子给流了!”说着话的南初还不由仰抬起下巴。
“打了?”萧淮景讶然,这倒是他没想到的。
似是有些不太理解,她为何要这般做。
“你也想不到吧,说实话我今天想了一天都没想通南清欢为什么要将孩子给流了,还是偷偷摸摸地地进行,这可一点儿也不像她。”
南初挪着凳子朝萧淮景凑近,靠到他耳边压低声线,小声猜测道:“我怀疑啊,南清欢怀的这孩子估计不是三皇子的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