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脱你衣裳是为了让你睡的舒服些,并无他意。”
南初:“……”哦,她就说呢,自己明明早上睡的时候没脱衣服来着,结果醒来却发现衣服不见了,敢情是他干的啊。
不过也是,除了他估计也没有谁了。
见女人不语,男人继续猜测,只是这会儿耳尖有些泛红,“咳,朕问过太医了,太医说少许**并无大碍。”
南初瞪大眼,“?!!”
这……这男人还向太医问这事了?!
可这是少许吗?!
她昨日若是不逃,估计她还得继续受累!
这男人可是精力旺盛地不得了!
南初思绪涣散,沈祁闻见她还是不语,有些不乐,“朕记得初初你当时不也挺开心的吗?你当时还让朕再加……唔。”
女人抬手死死捂住男人的嘴,没好气地咬紧牙,“你可给我闭上嘴吧!”
也不看看这屋里有多少人,什么话都往外说,他不要脸,她还要的好吗?!
南初下意识抬眸,见苏嬷嬷她们那饱含深意的眼神,她有些欲哭无泪。
天啊!
她的脸又没了!
南初开始摆烂,松了捂住男人嘴的手,一心只管低头填饱自己的肚子先。
也不管沈祁闻会不会发现自己被戴绿帽了。
反正她不提醒了!
让他自己去悟,去发现吧!
见自己又把女人惹急,男人无奈叹了口气,有些无措。
只好每日安抚讨好,就这样日子一天天就到了元旦佳节。
天气渐凉,沈祁闻当初在围场给她猎的白狐,也被尚衣局制成了裘衣穿戴在身。
外边白皑皑的雪,倒是与她这身上的裘衣呼应上了。
“玉珞!我们来打雪仗吧!”反正她无聊没事干,而且她身为一个南方人,难得遇上那么厚的雪,心里简直激动到不行。
也不给她们应声的机会,直接就跑去了院中。
吓得玉珞她们脸色惨白,急忙追赶,“娘娘!您不能跑啊!地上路滑,小心摔着!”
“哎哟,我的娘娘啊!您快些停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