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呀,他怎么会在这?!
还穿着一身侍卫的衣裳。
南北对此只是一笑,“娘娘,这都是皇上特意安排,草民只比娘娘早到了两日。”
沈祁闻特意安排的?
南初还真是没想到,他竟然有这份心。
看来他就是沈祁闻口中所说的那份‘礼物’了。
南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便宜兄长。
回忆她之前所看的资料,原主兄长对原主极好。
若不是当时家中实在困难,他也不会同意原主进宫当宫女。
更不要说原主死后,她的兄长还一心想着为其报仇。
只是突然那么一见,南初还真是有些紧张,怕他看出自己不是原主的事。
但一想到原主与其兄长离别多年,她便也放下心来。
南北瞧见自己这唯一的妹妹,鼻头有些泛酸,若不是怕人笑话,他估计都会激动得哭出来。
“娘娘这些年待在宫中,可有受了什么委屈?”
南初摇头,“兄长不必拘礼,喊我闺名即可。”
南北想也不想便拒绝提议,“娘娘这不合规矩。”
南初不认同,反驳道:“我们一家人守什么规矩?!就这么说定了,不然倒显得我们兄妹生疏。”
见妹妹态度强硬,南北只好妥协,退让一步,“那草……”
话才刚出口,他便感受到对方不满的眼神,轻笑一声,忙开口道:“那兄长就听妹妹所言,不过在外兄长还是唤娘娘为好,免得让人挑了你的错处。”
“行!”南初爽快答应。
他一个外男,即便外面有皇上的人守着,但南北也不好在这久待。
可一想到前几日皇上让人传递的意思,他没忍住出声叮嘱:“妹妹,皇上前几日派人来寻了兄长,还说了一堆话,兄长决定……决定去从军,去往边疆,从小兵做起,只是……到时天高地远,你若有事,兄长就不能及时赶回来救你了。”
妹妹在宫里的安危,才是他最担心的事。
原先妹妹还只是宫女,他便担心妹妹性子单纯,在宫里当差容易丢了性命。
可如今妹妹成了皇上的后妃,他又担心有人会因此谋害于她。
南北视线下移,看向自家妹妹的小腹。
尤其是现在妹妹她怀有唯一龙嗣的事上,他便更加担忧。
可他若是不去,将来他根本就帮不到自己的妹妹以及那尚未出生的外甥。
南初摆摆手,“兄长就放心去闯,有皇上呢,妹妹不会有事,莫要担心。”
“好!那妹妹在宫中也要小心。”时间不早,南北行礼告退,“舟车劳顿,妹妹也累了,好生休息,兄长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他便走与之前带自己来的侍卫一道离开。
待离南初所在的行幄远些后,他才停下。
抬起衣袖擦拭去面颊的泪水。
因原主兄长这一出,南初心里还挺暖的。
没想到沈祁闻那皇帝做事如此迅速,还将人偷送到了自己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