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爽是应该的。
宋知白也觉得没意思。
好好一场聚会,出这么多岔子。
干脆就跟着陆时宴一起上了车。
为了方便陆时宴,宋知白特地让人开了一辆保姆车过来。
开出去没几公里。
保镖突然叫了宋知白,“宋总,刚才路边那辆车……好像是您让我给林小姐的。”
宋知白一愣,转脸看向陆时宴。
男人眸子轻阖,但眼睫明显颤了颤。
宋知白骂了一句,“那你不早说。”
林泠音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
只觉得胃里翻腾。
一天没怎么吃东西。
现在人烧得稀里糊涂,胃里莫名其妙地往外翻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推开门下车。
脚一沾地,软得往下坠。
咯噔。
膝盖直接撞到沥青地面上。
疼痛让林泠音清醒了几分。
呕!
她抓着车门在地上干呕。
只吐出了一些酸水。
她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,跪坐在地上。
冰冷的地面,激得她颤抖起来。
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林泠音感觉自己坠进了深渊。
……
“林小姐,你可算醒了。”护工打量她的样子,“要不要喝水?”
林泠音怔怔看着陌生的面孔,开口声音像是被撕扯过,“好,谢谢。”
护工帮她倒了水,“你睡了一整天,中间烧到快40度,真是吓人。”
她喋喋不休了一会儿,又拿出手机,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过去。
“对,林小姐醒了,没事了。”
林泠音哑着声音问她,“请问是谁帮我请的护工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听跟我对接的人,喊对方宋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