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沈的,介绍给林泠音?
可那个人……
李晴踉跄着回了休息室。
整个人还在发抖。
可惜她们进包间都不许拿手机,不能录下林曼曼的话。
思绪间,她的手机响起。
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,李晴心里咯噔一声。
好半天,她才接通,“妈……”
听筒里传来中年妇女尖利的咒骂声。
李晴红着眼睛听着,最后对方骂累了,说:“你弟弟要买个手机,你打两万过来。”
“两万!什么手机要两万!”
李晴忍无可忍,自己水深火热,父母吸血。
弟弟又不争气。
“你不是在上市公司上班?两万算什么?”母亲又开始骂,“你这个不孝女,贱骨头,我就不该送你去上学……”
李晴闭上眼,无力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陆时宴将林泠音送到了家楼下。
林泠音解开安全带,整个人很拘谨,“谢谢陆总,我回去了。”
她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陆时宴。
男人唇角勾着,看着她逃也似的跑进了单元楼。
直到看不到,才收回目光。
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。
伤口已经清理好,还包扎了纱布。
他缓慢翻动手掌,打量着,嘴角的笑意更浓。
林泠音回到家,无力地躺倒沙发上。
刚才陆时宴突然说出那样的话。
她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要不是她反应快,及时假装关心他的手。
说要帮他包扎。
男人当时怕是要吻下来了。
想到这,林泠音浑身一抖。
到底哪个环节出现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