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无济于事。
她失神地想了许多。
却迟迟没有回答陆时宴的问题。
陆时宴烦躁撇开脸,“不用说了,我不想知道。”
林泠音回神。
怔怔看向他。
不管怎么说。
她接近陆时宴的目的不纯。
但现在两个人是合作的关系。
更确切地说,是陆时宴掌握着她的职业生涯。
不能让陆时宴对她有芥蒂。
林泠音想了想解释道,“景安哥想让我去给林曼曼道歉。”
她声音不大。
但是陆时宴听清楚了。
他眉心的褶皱浅了一些。
微微转眸,睨着她,“景安哥?”
这三个字从男人的嘴里咀嚼了一遍。
林泠音眼睫颤了颤,“他是我邻居哥哥。从小一起长大。温夫人对我很好,像……妈妈一样。”
她说的都是实话。
妈妈?
陆时宴脑海里冒出,之前林母打电话辱骂林泠音的那些话。
他也是第一次听到母亲对孩子这样讲话。
至少没有听自己的母亲说过。
陆母是大家闺秀。
一直都是温婉矜贵的样子。
在他的印象里,从来都不会发脾气。
即便当年父亲做了那样的事。
可她都没有在孩子面前说过父亲坏话。
陆时宴从小就很优秀。
母亲都是以他为豪。
从没有大声对他说过话。
他不由得深深看了林泠音几眼。
名牌大学的保送研究生。
这么优秀。
怎么会被母亲如此苛待。
所以林泠音才会说出。
邻居家的阿姨像妈妈一样的话吧。
景安哥……
看来是真的当哥哥一样。
可就连他都让林泠音去给林曼曼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