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个时候,炮兵营最后一轮炮击,发射!
一枚开花弹,在空中被秋风一吹。偏移了轨道,径直落在莽古尔泰的头顶。
轰!
开花弹爆炸,里面的铁钉.铁蒺藜,宛如西瓜爆裂开来。朝着莽古尔泰的脸激射而出。
噗哧!噗哧!
莽古尔泰触不及防,整个脑袋被刺入大量的铁钉.铁蒺藜。
殷红的鲜血,犹如开闸的洪水。源源不断流出。
莽古尔泰整个人,视线开始模糊。意识逐渐黑暗,身体摇摇欲坠。
阿玛(满语父亲),莽古尔泰来地下找你了。
噗通!
莽古尔泰失血过多,又被开花弹炸伤。直接摔下马,陷入重伤昏迷。
他的亲卫,冲出了帐篷。不顾生死,第一时间跑向中军大帐。就看到四贝勒莽古尔泰,全身鲜血淋漓。脑袋上还插着铁钉.铁蒺藜。
“四贝勒!”
“快,保护四贝勒,离开大营。我们立刻会盛京。”
“没错,要是四贝勒死了。我们都要陪葬!”
四名亲卫面色大变,连忙冲过来。抬着莽古尔泰,趁着夜色离开大帐。
“杀呀!杀死这群建奴!”
炮兵营打完了,所有的炮弹。
祖大寿十分果断,率领五千精锐关宁铁骑,发起了冲锋。
200步的距离,对于骑兵来说,冲锋转瞬即逝。
顷刻间,五千关宁铁骑,宛如黑夜中的死神挥舞着镰刀,收割人头。
祖大寿双手握着斩马长刀,左劈右砍。凭着战马的惯性,连杀五名八旗兵。
这个时候,建奴的军营乱成一团。喊杀声一片。
存活下来的八旗兵,手里拿到弯刀,跑出帐篷想要寻找战马。
岳托刚刚穿上深红色重甲,头戴红色头盔。骑上自己的战马,召集八旗兵。
“不要乱!不要乱!”
“不要自乱阵脚!!”
“所有八旗子弟,都聚集在本贝勒的身后!”
.....
祖大寿率领五千精锐关宁铁骑,快速冲锋。
遇到八旗兵就杀,没有丝毫恋战。
仅仅用了半刻钟,祖大寿就带领五千关宁铁骑,杀出一条血路。
轻松突围,调转马头离开。
炮兵营的炮手,按照祖大寿的命令。扛起五十门虎蹲炮,离开了小山头。
借着夜色和乌云,安然无恙的撤回开原城。
两刻钟之后,祖大寿带着五千铁骑,饶了一个大圈。从开原城东门,进入瓮城。